“你之所以会这样做,不过是心里还没有彻底放下我而已。”
“既然如此,你还口口声声说要和我和离做什么?”
“死鸭子嘴硬么?”
杨凌差点一口喷出来!
拜托大姐……
我总不能让你死在我旁边吧!
公主离奇身亡,做驸马的,必然要受到牵连好吧!
这跟放不放得下你有个毛线关系啊!
赵清欢要是姿色再普通一些,那不就是典型的普信女么?
杨凌不知可否,实在懒得和她多费口舌。
……
“少爷、少爷!”
“到了!”
喜旺掀开车帘,向马车上的郑克磊禀报道。
郑克磊脸色苍白,双目发直,正呆愣愣地蜷缩在马车的角落里。
听到喜旺的声音,他先是一愣,接着逃也似的下了马车,朝着院子里发足狂奔了过去。
“磊儿、磊儿?”
“是你吗?”
邹氏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见郑克磊一阵风似的跑了过去,她急忙叫道。
眼见郑克磊根本不停脚,邹氏只好向跟在他身后的喜旺问责。
“少爷不是去司马府赴宴了吗?”
“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喜旺满脸着急。
“夫人,奴才也不知道呀!”
“少爷从司马府出来之后,就脸色发白,直冒虚汗,手抖得厉害极了。”
“不知道少爷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奴才也不敢多问……”
邹氏眉头一皱。
她自然知道自己的儿子去司马府要做什么。
但儿子这样的反应,明显不正常!
她赶忙起身,来到郑克磊的房门前。
“磊儿,今日究竟发生了何事?”
“你快说出来,别让为娘担心啊!”
见无论如何都叫不开门,邹氏瞬间急了。
“无论出什么事,有你爹帮你坑着!”
“你怕什么?”
“你若不说出来,我和你爹如何帮你啊!”
听到这话郑克磊才一把打开了房门。
“娘!”
“不好了,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