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千叶的呼吸愈发急促起来,甚至忍不住将鼻子贴了上去,深深地呼吸了一大口。
奇怪。
进入鼻腔的,并不是颜料与宣纸的味道。
而是混合了少女体香与秀发香甜的气息。
多少次午夜梦回,缠绕自己的,都是这种令人无法自拔的味道……
终于。
苏千叶身体一阵颤抖,那汹涌而出的爱意,竟来得如此猛烈且突然……
“清欢……清欢公主……”
“为了得到你,就算亲自除掉杨凌,我也在所不惜。”
“我一定会得到你……一定……”
……
“逆子!”
“这么晚了,你去哪里了?”
户部尚书府内。
郑克磊刚一回房间,就听到父亲郑远山那严厉的声音。
“……爹!”
“您您您……您怎么在我的房间里!”
郑克磊吓了一个踉跄,差点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回家太晚怕郑远山责罚,他还特意避开了郑远山的书房。
从柴房绕了一大圈,这才回到自己的屋子里。
没想到,最怕看见的人,竟然就在自己的屋子里等着自己!
见郑远山一直盯着自己打量,他悄悄挥挥手,想要除掉身上的脂粉味道。
郑远山没好气地瞅了他一眼:“你要时刻谨记,你是我郑远山的儿子!”
“没事少在外面鬼混!”
“对了,我问你。”
“司马进那件事,你知道不知道?”
郑克磊闻言,先是点了点头,而后又迅速摇了摇头。
郑远山一脸不爽:“点头又摇头是什么意思?”
“怎么,哑巴了?”
郑克磊忙解释:“儿子的确知道司马进被砍头的事。”
“但那日在司马府上发生的细节,儿子真的不太知道!”
郑远山眉头紧皱:“你不知道?”
“那天你也去了司马静的生辰宴,你怎么会不知道?”
“你除了吃喝嫖赌之外,究竟还知道什么!”
郑克磊实在不愿提起这件事,见郑远山追问,他只好硬着头皮开口。
“也……也不是完全不知道。”
“儿子大概听说,司马进这件事,其实是杨凌诬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