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大女儿两岁,妻子又提出,想要一个小蛋糕,最小的就可以了。
司机回答:“吃那玩意儿干什么?都是不健康的东西做成的,吃了长痘。”
妻子张了张嘴,还是妥协了。
后来,大女儿三岁了,司机提出:“老婆,我们再要一个孩子吧,要是来个儿子,就凑成了一个'好'字。”
妻子依偎在司机怀里,笑了笑,“你先给我买个蛋糕,三年多了,这次,我不想再妥协。”
司机想了想,点头。
等下下楼后发现,一个最小的蛋糕要二十九元,而二十九元的菜可以做好几个菜。
他将蛋糕放了回去,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回去后,他满脸沮丧。
“对不起,今天蛋糕卖完了,要不?明天我再去碰碰运气。”司机伸手,将妻子抱在怀里。
妻子安慰他说,“没关系,以后有机会吃到的。”
司机耷拉着脑袋,压到妻子肩头,他的手紧紧抓住妻子的胳膊。
慢慢的,他变得不老实起来。
屋外圆月高照,木板床吱呀声中,二胎种上了。
妻子一如既往想吃小蛋糕,司机每次都让妻子多为肚子里的小孩着想,妻子一次又一次妥协。
直到分娩那天,随着一声啼哭,第二个女儿降生。
司机直接在产房门口奔溃大哭,握紧的拳头在医院凳子上不断地砸。
“为什么?为什么又是赔钱货?我就不配有儿子吗?”
妻子听到后,强撑着起身,劝道:“老公,女儿也是我们的孩子啊!”
“闭嘴!你这不争气的肚子!”
司机说完,一拳头打在刚刚生产的妻子肚皮上。
妻子疼得张着嘴巴,一句话都说不出,直接往地上栽。
旁边的人看不下去了,来了三五个,将妻子护在中间。
要不是路人护住妻子的头,妻子受伤更重。
“扶着她做什么?你们扶着她的,以后也生不出儿子!”
司机自认为是最恶毒的诅咒,说完还沾沾自喜。
一位妇人反怼:“生不出儿子又何妨?香香软软的小姑娘不香吗?”
有人站出来说话,就有另外的人附和。
“谢谢你噢~生孩子就是从鬼门关走一圈,要生,你去生,你去生八个儿子!”
“我看,你这样的歪瓜裂枣,生不出儿子的是你!”
司机无地自容,只能默默离开。
这些人的话,像一根根毒刺扎在司机心上。
他把这些怨气,全都撒在妻子身上。
月子里,对妻子扇耳光、脚踢、拽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