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的拍摄,刘二让她换上酒红色丝绒吊带裙,苏晴罕见地没有拒绝。
她在镜头前侧躺,臀部曲线在丝绒面料下若隐若现。
刘二拍完后,小心翼翼地说:“弟妹,这个角度拍出来效果很好,您觉得呢?”
苏晴站起身,整理裙摆,淡淡道:“你说了算。”
刘二愣了一下,随即露出受宠若惊的笑容。
夜里十一点,苏晴还没回家。
陈远靠在沙发上,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略显憔悴的脸上。
连续四天,苏晴像是攒足了劲儿,每晚都把他拖进卧室,霸道地跨坐在他身上,不管他求饶还是挣扎,都要榨干他最后一滴才肯罢休。
他的腰还在隐隐作酸,小腹空空荡荡,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
可手指却不受控制地划开了那个名为“晴天”的账号。
最新一条视频发布于两小时前,播放量已经突破八十万。
画面中,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穿着酒红色丝绒吊带裙,侧躺在深色沙发上,背对镜头。
丝绒面料紧紧贴合着她的身体,饱满的臀部曲线被勾勒得淋漓尽致,随着她微微调整姿势,那两瓣软肉轻轻颤动,像熟透的蜜桃在枝头摇晃。
镜头缓缓下移,从纤细的腰肢扫到浑圆的臀峰,再沿着修长的双腿一路向下。
陈远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知道那是苏晴。
那道背影、那个腰臀比、那双长腿,他闭着眼睛都能认出来。
可视频里的她,却被滤镜和修图模糊了身份,变成一个供人意淫的符号。
他的目光移到评论区。
“这屁股我能玩一年”“求正面求正面求正面”“这种身材不拍A片可惜了”“想从后面狠狠撞她”“腿玩年啊操”“这种尤物怎么可能是处女,肯定被很多人操过”
一条条下流的评论像蛆虫一样在屏幕上蠕动,陈远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
他应该愤怒。
这是他的妻子,是他深爱的女人,是那个在外面能赤手空拳打倒八个歹徒的刑警队长。
可现在,她的身体被无数陌生男人用最肮脏的语言意淫、亵渎、占有。
可他的下体却不合时宜地硬了起来。
陈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里鼓起的帐篷,脸上浮现出一丝羞耻与困惑。
他已经连续四天被苏晴榨干,今晚她出门前还笑着说“回来继续”,他吓得差点跪下求饶。
可现在,他居然又硬了。
是因为那些评论吗?是因为无数男人对着他妻子的身体流口水、说下流话、幻想占有她吗?
陈远的手指微微颤抖,缓缓伸向裤腰。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的眼睛里,瞳孔深处闪过一丝幽蓝色的光芒。
那道光稍纵即逝,快得像是错觉,但如果有人此刻仔细观察他的眼睛,会发现那抹蓝光正在随着他浏览评论的节奏,忽明忽暗地闪烁。
陈远浑然不觉。
他的手指已经搭在了裤腰上,喉结上下滚动,呼吸粗重。
屏幕上,苏晴的视频正在循环播放,那道背影一遍遍扭动、弯腰、侧躺,臀部的曲线在镜头下反复被放大、被凝视、被意淫。
“老婆……”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的脸上,蓝光在他瞳孔深处明灭不定,像是某种古老而禁忌的力量正在苏醒。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他只知道,那些评论越多、越下流、越露骨,他就越兴奋、越难以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