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的凤眼猛地一瞪,目光如刀,直直刺向陈远。她放下水杯,声音冷得像冰窖里传出来的:“你说什么?”
陈远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张了张嘴,结结巴巴地解释:“我、我就是随口一说,你别生气——”
“我要她教?”苏晴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盯着他,凤眼里燃烧着某种危险的光芒,“你脑子坏了?”
“我错了我错了!”陈远连连后退,双手举起作投降状,“老婆我错了,我不该提她,你当我刚才放了个屁!”
苏晴冷哼一声,凤眼扫过他惊慌失措的脸,嘴角微微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她没有再追究,转身走回客厅中央,背对着他继续练习。
陈远长出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音乐再次响起,苏晴的腰肢随着节拍左右摇摆,动作比刚才更加流畅自然。
浴室门打开,一股温热的水汽涌了出来。
苏晴穿着黑色吊带睡裙走出来,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上,白皙的肌肤被热水蒸得微微泛粉。
她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凤眼扫过正躺在床上刷手机的陈远,嘴角勾起一丝危险的弧度。
“老公。”她的声音慵懒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陈远下意识抬头,看到苏晴那副表情,后背瞬间窜起一股凉意:“怎、怎么了?”
苏晴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盯着他,凤眼里闪烁着某种意味深长的光芒:“你今天说错话了,知道吗?”
“我知错了!老婆我真的知错了!”陈远连忙放下手机,双手合十作求饶状。
“知错就好。”苏晴弯下腰,手指捏住他的下巴,力道不轻不重,“那你说,该怎么补偿我?”
陈远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地说:“老、老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趴好。”
陈远咽了口唾沫,老老实实趴在床上。他穿着灰色背心和棉质短裤,后背对着苏晴,像个等待宣判的犯人。
苏晴跨坐到他腰上,浴巾在动作中松开,丰满的双乳贴上他的后背,温热的肌肤相触让陈远浑身一颤。
她的手指按上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地揉捏。
按了五六分钟,苏晴的手指顺着脊椎一路往下,经过腰侧时指尖轻轻搔了一下,陈远痒得一缩。
“别动。”苏晴拍了一下他的后腰,“啪”的一声脆响。
她的手继续向下,按上他的臀部,五指陷进棉质短裤的布料里,狠狠捏了一把。
陈远“嘶”了一声,还没来得及说话,苏晴已经一把扯下他的短裤,露出光裸的臀部。
“老婆?”
“谁让你提别的女人名字的?”苏晴又拍了一巴掌,白皙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一个红手印,“嗯?朱菲菲会跳舞是吧?她扭得好看是吧?”
“我没有——”
“啪!”
“啊!老婆我错了——”
苏晴俯身压下去,丰满的胸部紧贴他的后背,双手从腋下穿过,扣住他的肩膀把他翻了个身。
陈远还没反应过来,已经仰面朝天,苏晴跨坐在他身上,浴巾彻底滑落,赤裸的身体在暖黄灯光下白得发光。
她的手握住他已经半硬的肉根,指尖不轻不重地撸动了两下,陈远的腰猛地一弹。
“这么快就硬了?”苏晴凤眼微眯,嘴角带着玩味的笑,“想到谁了?朱菲菲?”
“想你……只想你……”陈远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颤音。
苏晴没再说话,扶着那根已经完全充血膨胀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润的穴口,腰肢猛地往下一沉——
“啊——!”陈远仰起头,脖颈青筋暴起。紧致的甬道将他整根吞没,内壁像有生命般痉挛收缩,层层叠叠地裹紧。
苏晴双手撑在他胸口,凤眼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霸道的笑。
她开始上下起伏,每一次坐到底,臀肉都重重拍打在他的大腿根部,发出“啪啪啪”的清脆撞击声。
“以后还敢不敢提别的女人?”苏晴的声音沙哑而强势,腰肢起伏的节奏越来越快。
“不敢了……老婆……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