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
不是他的。
陈远端着排骨进厨房时,手微微发抖。他打开灶台的火,看着蓝色的火焰舔舐着锅底,脑中一片空白。
苏晴被操了。
今天她说是去“拍摄”,刘二那边的短视频。
他当时没多问,只是说了句“小心”。
可现在,那股淡淡的精液味像一根针,扎进他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是刘二吗?
陈远想起刘二看苏晴的眼神——那种藏在讨好之下的贪婪,那种小心翼翼的觊觎,他不是没察觉过。
但苏晴那么厉害,她怎么可能被刘二那种人……
除非是意外。
陈远的手在锅铲上收紧。
他想起苏晴今晚回家时的样子:头发微乱,衣服上有汗渍,进浴室时关门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一点。
她洗了很久,出来时皮肤被热水泡得泛红,眼神有一瞬间的恍惚。
那不是“拍摄”该有的状态。
他的心在痛。
一种钝钝的、从胸腔深处蔓延开来的疼痛,像有什么东西被撕裂了。
苏晴是他最珍视的人,是他的妻子,是他愿意用一切去守护的女人。
而今天,她被别的男人操了。
可是——
陈远的眼中蓝光旋转得更快了。
在那股疼痛之下,另一种情绪正像毒蛇一样蔓延开来。他不想承认,但它的存在如此清晰:兴奋。
一种扭曲的、让他自己都觉得恶心的兴奋。
刘二是怎么弄的?
陈远的呼吸急促起来。
他靠在厨房的墙壁上,脑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昏暗的房间里,苏晴趴着,刘二从后面……那个圆胖的身子压在她身上……撞击着她浑圆的臀部……
蓝色的光芒在他眼中暴涨,瞳孔几乎被完全覆盖。
他感到裤裆里硬得发疼。
“陈远,排骨好了没?”苏晴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一丝慵懒的霸道。
陈远猛地回神,慌忙关火:“好……好了!马上来!”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端着排骨走出厨房。
苏晴靠在沙发上,白色T恤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她接过碗,夹起一块排骨咬了一口,凤眼瞥向他:“你怎么脸这么红?厨房太热了?”
“嗯,火开大了点。”陈远笑着掩饰,坐在她身边。
苏晴没再追问,低头吃排骨。陈远偷偷打量她的侧脸,目光落在她颈侧——那里有一小块淡淡的红痕,像是被什么粗糙的东西蹭过。
他的心又痛了一下,但裤裆却更硬了。
------------------------------------
两天后的下午,苏晴从城东分局取证回来,路过一段施工路段时,看见一根被遗弃的钢管斜插在泥地里。
她环顾四周,确认没人后,走过去一拳砸在钢管中段。
钢管像纸糊的一样弯折,断口处金属纤维扭曲外翻,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苏晴蹲下捡起断管,掂了掂,嘴角微微上扬——她没有动用怪力,纯粹是身体本身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