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雨滴逐渐增大,地上已经显现出密集的水印。
“常安,你先回去把院子里的淀粉收了!这里我和皓庭就行。”
常安应了一声,手盖着头,转身朝家里奔去。
常青和张皓庭收拾好后,一起躲在屋檐下。
雨越下越大,天地间仿佛挂起了一道道珠帘。雨水在街道上汇成小溪,流淌不止。原本喧闹的城镇在这场大雨中变得宁静许多,只有雨滴敲打屋顶和地面的声音。
两人担心雨停不了,准备去别处借两把伞,就听见一道声音由远及近。
“阿姐!”常安及时赶来。
“阿姐,我回去的时候,小睿已经把淀粉收好了。”常安气喘吁吁地说着话,不忘将手中的蓑衣递给两人,“家里只有一把伞,小睿说给舅舅用去了,我就拿了这个使。”
一拿到手还挺新鲜,常青四处摸了摸,她倒不是嫌弃,主要是她没见过。
“可以,用这个还不耽误拎东西。”张皓庭利落穿上,还不忘催促常青,“别看了,那上面又没长蘑菇,能穿。”
常青翻了个白眼给他,摸索着穿戴好,接着指挥道:“这一下雨还有点小冷,正好咱们去买饮子喝吧。”
她晃了晃兜里的钱,示意张皓庭:“我请。”
“那还犹豫什么,走!”
三人到达饮子店坐好,店员紧随其后。
“林娘子要喝些什么?”
常青错愕,疑惑的问道:“你认得我?”
“嗐,现在这几条街谁还不认得姑娘您啊,那酸辣粉可是一绝。”说着还比划出一个大拇指。
几人都被逗笑,常青则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脖颈,随即正色道:“八杯带走,要四种当季的不同口味。”
“好嘞,几位稍等。”
常安有些不赞同:“阿姐,怎么买这么多。”
常青知道她一向节俭,宽慰道:“咱们忙了这么久,喝点犒劳一下有何不可。而且小睿很值得奖励啊,是不是?”
看到常安迟疑的点了点头,她接着说道:“那舅舅舅母最近正忙,我们做侄女的请他们喝点小甜水,不过分吧?”
常安又点了点头,常青又说:“那既然这么多人都喝了,干脆每人都来一杯,是不是更合适?”
常安被彻底说服。
谈话结束,店员也陆续将饮子放到他们的桌子上。
“多少文?”常青打开荷包,准备结账。
“不要钱。”店员笑眯眯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