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青顿时头皮发麻,喉咙干涩,干巴巴地问道:“还、还没睡呢。”
常安幽幽道:“阿姐要去哪?”
常青身体一僵,被抓包的尴尬感在房间里无声地蔓延。
“没想去哪。”
“那你穿衣服做什么?”
常青攥紧穿了一半的衣裳,一时间穿也不是,脱也不是。
“我这是。。。”
没等她想好理由,常安已站起身来到他面前。
“你去哪,我去哪。”
“那我要是去茅。。。”
“茅房我也去。”
常青:。。。也学会抢答了是吧。
在长久地注视下,常青最终败下阵来,只好同意。
虽说带一个人风险更大,但也不是全然没有好处。
这不,镜中已然出现两个围着面巾的瘦弱小生。
常青打量着镜中的自己,身形略显单薄,扎起的丸子头十分利落,从远处看,绝对是两个小少年。
这发髻是常安帮忙弄的,她虽然会扎个马尾,但普通男人都是扎的丸子头,若换成其他,容易引人注目。至于衣服,家里不是有两个现成的吗,整理整理也能凑合穿。
月色正浓,两个身影鬼鬼祟祟的出现在魏泉饮子店附近。
“阿姐。”常安犹豫再三,还是问出心中的疑惑,“咱这是要干什么?”
常青没有说话,只招手示意她蹲下。
常安嘴巴微微蠕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老老实实地蹲在一旁。
常青探头察看,整个店寂静无声,看样子只能去后院瞧瞧了。
拉着常安来在后院的墙角,她扶着墙轻呼一口气,用力一蹬腿,整个人腾空而起,双手交替着向上爬。
有劲就是好啊,翻墙毫不费力。
稳稳坐在墙头上,伸手准备将常安拉上来。
常安此时就是再迟钝也察觉到不对了,站在墙下,一言难尽地望着阿姐。
“你还傻站着干什么,赶紧上来啊。”常青催促道。
她摇摇头,正色道:“我腿伤未好,进去会拖累你的。”
“那你帮我放风,我马上出来。”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