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哼一声:“就他那德性,怕是连他自己都说不上来。”
几个小厮面面相觑,没敢接话。
盛辉没好气道:“行了,别嚼舌根了,赶紧干活去。”
看着众人离开的背影,盛辉也陷入沉思,虽不知是谁做的,只要不波及到他,爱咋地咋地。
与此同时,县衙内,田元祥颇为头疼。
魏泉整张脸包成粽子,手臂绑着夹板,抬也抬不高,放也放不下,只能微微朝前抬起,努力撑着,别扭地站在一旁,显得十分怪异。
常青若在此地,一定能瞧出来,这可不是企鹅吗。
可惜县衙的众人并不知道这种动物,只觉得好笑,但又不好意思笑。
魏泉鼻青脸肿,说话时嘴角歪斜,吐字不清晰,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的。
“青天大老爷,唔、一定、要为草民做主,啊。”
田元祥正色道:“你可有什么仇家?”
“这个,唔,太多了。”
众人:。。。。。。
田元祥无奈道:“那可有怀疑对象?”
魏泉眼前一亮:“有有。我怀疑是陈立和,嘶溜。”
他咽下流到嘴边的口水,接着说道:“盛辉也说不准,还有王三那几人,还有还有。。。。。。”
断断续续说了不下十余人。
田元祥:头更疼了怎么办。
“王三?”王秋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
“怎么了,这人可有什么不对?”田元祥追问道。
“他与我是同乡,为人好吃懒做。但魏泉所想的其余人,都是生意人,他和他们可没有共同点。”
看着魏泉心虚的神情,田元祥眼神犀利,立刻质问。
“说!他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
魏泉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期间不小心扯到胳膊,疼得他直冒汗。
在众人的压迫下,只好说出实情。
原来王三的兄弟伤得不轻,他上门企图加价,魏泉根本不想掏这个钱,来来回回拉扯过好几次,甚至还堵到他家。
他没办法,干脆直接住在店里,好歹还有几个小厮,更安全,但没想到还是没防住。
他话里话外,压根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只觉得是自己没做到位。
众人没想到他竟能无耻到此种行径,皆面露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