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刀直直地剁在砧板上,刀锋离她的手指不到半寸。我魂都吓飞了,手“唰”地从她身体里抽出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切到手没有?!”我的声音都变了。
她也被吓着了,愣愣地站在那儿,低头看自己的手。指头还在,好好的,只是吓得发白。她抬头看我,眼睛红红的,又是怕又是委屈。
“没有……”她小声说,“没切到……”
我抓着她的手,翻来覆去地看。
五个指头,一道口子都没有。
我长出一口气,后背全是冷汗。
真切到了,血、医院、破伤风、怎么跟人解释——光是想想,我就后怕得厉害。
“行了行了。”我松开她,退后一步,“不弄你了。专心做饭。”
她“嗯”了一声,重新拿起刀,把剩下的姜切完。她的手还在微微发抖,切得比刚才慢多了。
我回到餐椅上坐着,看她做饭。
她背对着我,光着身子,只有一件蓝格围裙。
围裙下摆刚才被我撩起来,还没放下去,两瓣屁股就那么露着,随着她切菜、搅汤的动作,一下一下地颤。
她的腿间还是湿的,有亮晶晶的东西顺着大腿内侧往下爬。
汤炖上了。她把青菜下锅,翻炒,油烟起来,呛得她咳了两声。她侧过身去拿盐,半边奶子又露出来,乳头上还带着我捏过的红印。
我坐在那儿,裤裆里硬得发疼,可到底没再过去。
她刚才差点切到手的那一下,像一盆冷水,把我从头浇到脚。可那盆冷水,浇不灭下面那团火。
饭好了。她把菜端上桌,站在旁边,等我吃。围裙还系着,两条光腿并得紧紧的。
“去盛饭。”我说。
“是,主人。”
饭菜摆上桌了。一碗排骨汤,一碟清炒青菜,两碗米饭,她盛得整整齐齐,汤碗还用抹布垫着端上来。
她站在桌边,围裙还系着,两条光腿并得紧紧的,等我动筷子。
刚才在厨房里那一通,她的脸还红着,鬓角的汗没干透,围裙的前襟被她的奶子顶起两团,深红的乳头把蓝格子布戳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她身上什么味道都有——油烟味、汗味,还有一股从她腿间蒸上来的、潮乎乎的气味,隔着半张桌子我都闻得到。
“过来。”我拍了拍桌子下面,“钻进去,跪好。”
她没问为什么,弯下腰,先跪下,再一点点爬进来。
桌子下面的空间窄,她缩着身子,两条腿并着折在身侧,肩膀抵着桌底板,整个人蜷成小小的一团。
她从黑暗里仰起脸,眼睛亮亮的,像只等着喂食的小动物。
“含着。”我解开裤子,那根东西已经半硬了,垂在她脸前,“我吃我的饭,你吃你的。”
“是,主人。”
她跪直一点,先伸出舌头,从我的根部往上舔。
她的舌头温热,湿滑,一下一下,像在给一件宝贝除尘。
舔到顶端,她张开嘴,把整根慢慢含了进去。
她的口腔像个烧暖的窝,软肉从四面贴上来。
她开始动,头一下一下地前倾,喉咙里偶尔滚过一声极轻的“咕”,是我的东西顶到了她的喉口。
我端起碗,夹了一筷子青菜,送进嘴里,慢慢地嚼。
桌子下面,她的节奏跟着我嚼饭的速度走,我嚼几下,她就吞吐几下,乖得不像话。
我喝汤。
汤碗端到嘴边,热气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