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得很慢,一口一口,时不时抬头冲我笑一下,说这个好吃,那个入味。
我看着她喝汤。
她的嘴唇贴上碗沿,喉咙一下一下地滚。
白天,这张嘴含过我的东西,喉咙也是这么一下一下地滚,把我的东西咽下去。
现在,它在喝她自己的手艺。
我看着她夹菜。
她的手指捏着筷子,稳稳当当。
白天,这双手跪在地上擦玻璃,抠进过她自己的穴里,扶着我的东西把它送进她身体里。
现在,它在挑鱼刺,把最嫩的那块鱼肉夹到我碗里。
我看着她笑。白天,这张脸贴在墙上哭,贴在餐桌上哭,翻着白眼流着口水。现在,它对着我笑,眼睛温温的,说“我儿子会做饭了”。
她吃着她自己做的饭,夸的是我。
我低头扒饭,没让她看见我的表情。我的裤裆里还硬着,从她醒过来就没软下去过。
“小哲。”她忽然叫我。
“嗯?”
“今天……谢谢你。”她看着我,眼睛温温的,“妈这一觉,睡得特别沉。醒来就有热饭吃。妈觉得……特别踏实。”
我喉咙里堵了一下。我“嗯”了一声,把一块排骨夹到她碗里:“妈,你多吃点。医生说你要补。”
她点头,乖乖地吃。
她低头吃排骨的时候,领口垂下来,我从那个角度,能看见她小半只奶子,白生生的,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
我赶紧把视线挪开,给她盛汤。
吃到一半,她困了,眼皮发沉。
我把碗筷收了,扶她躺下,掖好被子。
我的手从她腰后抽出来的时候,隔着睡衣,蹭过她的背。
她的皮肤还是潮的,温热。
她迷迷糊糊地抓着我的手,说:“小哲,明天上学,外套要穿……天还冷……”
“知道了,妈。”
她睡着了。呼吸又轻又长。
我站在床边,看了她很久,然后轻手轻脚退出来,把碗筷端进厨房。
水龙头开着,我站在水池前洗碗。
水声哗哗响。
我一边洗,一边想:这顿饭,是她自己做的。
她吃着自己的手艺,夸着自己的儿子,睡得特别踏实。
而她肚子里,还有一粒磨成粉的药。
药是她自己咽下去的,含着眼泪,仰着头,喉咙一滚。
她不会记得。
就像她不会记得,她亲耳听见过那句话——她的亲儿子,操了她一整天。
而我手机里,还躺着一份日志。那里面记着今天真正发生过的事。
我把碗一只一只洗干净,摆回碗架。厨房的灯白晃晃的,照得我有点睁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