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的忐忑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君临天下的征服感。
我用嘴唇紧紧箍住她的唇瓣,不让一丝空气泄露,同时加大了吮吸的力度。
她口腔里那块剩下的苹果也被我强势地吸了过来,那清甜的果汁顺着我们的唇舌交汇处流入我的口中,被我一口吞下。
此刻,我已经忘记了时间和空间,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地,忘记了所有的伦理和道德。
我的世界里,只有怀里的姐姐,只有我们唇齿相依带来的销魂蚀骨。
我忘情地与她吻在一起,贪婪地索取着一切我能得到的甜蜜。
我粗重的呼吸和她急促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客厅里安静得出奇,只能听见舌头纠缠时发出的“滋滋”水声,以及我偶尔吞咽她口中津液时发出的细微咕噜声。
她的双手,一开始只是无意识地攥着我胸前的衣服,但不知何时,它们已经悄然松开了。
然后,我感觉到脖颈两侧传来温暖的触感。
她纤细的手指,像藤蔓一样,缓缓地、试探性地,环绕上我的脖子,轻轻地抚摸着。
这个信号我太熟悉了,这是邀请,是默许,甚至是鼓励。
我像是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加持,接收到这个讯号后,我原本有些疲累的舌头立刻变得前所未有的活跃起来。
我开始更加卖力地舔舐她的口腔,用舌尖描绘她上颚的轮廓,刮擦她贝齿的边缘,寻找她口腔里的每一个敏感点。
我的嘴唇用力地吮吸着,将她的津液源源不断地吸入我的口中,那滋味,仿佛是世间最醇厚的蜜糖。
姐姐的舌头,不再一味地被动闪避,而是开始有了主动出击的趋势。
她先是试探性地在我的唇边点了点,然后,她的舌尖勇敢地探了出来,轻轻触碰了一下我的。
我浑身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我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迎了上去,与她纠缠在一起。
我们的舌头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纠缠在了一起。
她柔软的舌尖在我的口腔里滑动,而我则贪婪地卷住它,用力地吮吸,交换着彼此的唾液。
那不再是单方面的掠夺,而是双方的交融。
她的双手环抱得更紧了,将我的头牢牢固定在她的面前,仿佛是要把这个吻进行到地老天荒。
我完全沉浸其中,感受着她口中的一切。
她的呼吸变得炽热,喷在我的脸上,痒痒的;她的唾液带着温热的触感,被我尽数吞下;她柔软的舌头在我口中搅拌,带来了无限的愉悦。
我忘我地迎合着她,舌头与她痴缠,吮吸着她甘甜的津液,仿佛那是世上唯一能解救我干渴的灵魂的琼浆玉液。
就在我们舌吻得难舍难分之际,我腾出了一只手,这只手不再满足于在她的脸颊和下巴上游走。
我颤抖着,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敬畏,将手掌缓缓地移向她的胸前。
针织衫柔软的布料下,我隔着一层薄薄的空气,触碰到了那座我无数次在梦中幻想过的山峰。
那是一种完全超出我想象的宏伟。
即使隔着两层布料,我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惊人的尺寸和重量。
我的手掌堪堪覆盖住它的一部分,那柔软的触感像一团温暖的棉花糖,却又充满了弹性,仿佛只要稍微用力,就能将它捏变形。
我第一次如此直观地感受到姐姐作为成熟女性的资本,那种沉甸甸的、充满母性光辉的触感,让我几乎要融化在里面。
姐姐似乎还沉浸在舌吻所带来的奇妙感觉中,仿佛我的小动作完全被她忽略了。
她甚至没有做出任何抗拒的姿态,任由我用指尖隔着衣服描摹它的轮廓。
这给了我莫大的勇气。
我的胆子越来越大,那只手开始不再满足于只是触摸,而是用手指轻轻地抓挠着,感受着针织衫下面那颗凸起的小豆粒,试探着她的反应。
就在我的手指无意间加重了力道,轻轻掐了一下那颗蓓蕾的时候,姐姐的身体猛地一僵,她那双半闭的眼睛倏地睁开了,瞳孔里闪过一丝震惊和不可置信。
她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指甲几乎都要嵌进我的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