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的一切,我不明白姐姐为什么会对我这个弟弟如此纵容,甚至是默许。
这一切都太不真实了,恍如一枕黄粱。
我匆匆地冲完澡,换上一身干净的睡衣,头发都来不及擦干,就走出了卫生间。
客厅里空无一人,姐姐的卧室门依然紧闭着。
我走到阳台,发现晾衣架上多出了好几件洗好的衣物,其中就有那条被我们弄得一片狼藉的瑜伽裤和她的那件黑色蕾丝内裤。
蕾丝内裤上依稀还能看出一些淡黄色的水渍,那分明就是我们交欢时留下的、淫靡的证据。
我的脸一下子就烧了起来,心脏也怦怦直跳。
姐姐把这些衣物洗干净了,不知道雪儿姐洗的时候是什么神色?
我正站在阳台上出神,手机“嗡”地一声震动起来,将我从混乱的思绪中拉了回来。
我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个陌生的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喂?哪位?”我对着电话说道。
“小弟啊,是我,姐夫。”一个温和的男声从电话那头传来,“你在干嘛呢?晚上有时间吧?我和你淑儿买了点好吃的,还买了你最爱吃的卤鸭脖,一会儿就开车过来,好好吃一顿,你可得好好招待一下。”
“姐夫”这个称呼让我的脑子一下子清醒了不少,我连忙应承道:“哦,好,好,我等着你们。”
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的天色,傍晚的夕阳正慢慢西沉,将整个天空都烧成了一片橘红色。
我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淑儿姐姐那张温婉可人的脸,一股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属于生活的烟火气息,慢慢将我从刚才那场混乱不堪的淫靡回忆中,缓缓地拉了回来。
大约半个小时后,楼下传来了汽车引擎的轰鸣声。很快,我家的门铃就响了起来。我从沙发上弹起,跑去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两个人。
走在前面的是姐夫,他穿着一件灰色的polo衫,看起来精神奕奕。
他的身后,跟着淑儿姐还有小外甥。
淑儿姐今天打扮得很居家,一头乌黑的长发扎成一个利落的马尾,上身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下身,正是我此刻心头一片火热的原因,一条深紫色的瑜伽裤。
那紫色的布料紧紧地包裹着她浑圆的臀部和笔直的双腿,面料看起来很高级,有着丝绸般的光泽。
我脑子里瞬间闪过下午时姐姐那条黑色瑜伽裤的景象,两种不同的颜色在我眼前交替闪烁,一种强烈的对比感和联想感油然而生。
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免得露出太过痴迷的神情。
这时,我瞥见了站在我身后的雪儿姐。
她也恰好抬起头,看到了我。
我们四目相对,仅仅是一刹那的交汇,我便清楚地看到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与羞赧。
她那张素净的脸颊上,瞬间泛起了一抹不正常的红晕,就像是被我的目光戳破了某个秘密。
她立刻撇开视线,似乎想要掩饰自己的失态。
姐夫笑呵呵地招呼着:“小弟,路上有点堵车,我们来晚了。”
我连忙点头哈腰,把他们让进门,两位姐姐正在井然有序地忙碌着,淑儿姐负责摆放碗筷和筷子,雪儿姐把鸭货什么拿出来,动作娴熟,看不出半点刚才对视的慌乱。
很快,一桌子丰盛的晚餐就摆在了我们面前。姐夫打开了啤酒,大家围坐一圈,聊着最近的生活琐事。
气氛热闹而温馨,这与雪儿姐平时冷若冰霜的态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一边应付着小外甥的问题,一边时不时地偷瞄雪儿姐。
她始终低着头,默默地吃着饭,偶尔抬头,与我的视线相遇,就会立刻像受惊的小鹿一样低下头,耳根都红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