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当我趴在她身上,隔着瑜伽裤舔她小穴的时候,她会死死地捂住我的嘴,满脸羞愤和抗拒;当我把舌头伸进她的内裤,疯狂舔舐她的私处时,她会尖叫、会抽搐、会用双腿紧紧地夹住我的头,身体深处会喷涌出那么多的淫水,嘴里会发出那么淫荡的呻吟!
那时候的她,会叫我“弟弟”,会哀求我“不行”,她的身体是那么的火热、那么的渴望,她的灵魂是在崩溃的边缘,几乎就要向我投降!
那个女人,那个在我身下婉转承欢、放浪淫叫的女神,才是我心中那个“骚姐姐”的样子!
可是现在,为什么?!
为什么她现在会这么平静?为什么会这么冷淡?
我脑中一片混乱,无数个问号盘踞在我心头,让我喘不上气。
我呆呆地看着她,看着她用另一只空闲的手,轻松地将我箍在她胸前的双手拿开,然后,她从旁边的毛巾架上拿起毛巾,随意地擦了擦自己还有些湿润的嘴唇,仿佛擦掉的是什么脏东西一样。
做完这一切,她看都没再看我一眼,就那么穿着睡袍,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卫生间,径直回到了她的卧室,并“咔哒”一声,关上了门,将我一个人,孤零零地,丢在了这个充满了她气息,也充满了我狼狈欲望的卫生间里。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紧闭的房门,耳边还回荡着她刚才那句话,只觉得浑身冰凉,一片茫然,心里乱成了一团糟。
我在自己的卧室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脑子里乱哄哄的,全是下午和晚上发生的一切。
我闭上眼睛,眼前就浮现出姐姐那张又羞又愤的脸,然后画面一转,就变成了淑儿姐妩媚而主动的模样。
我的身体还在亢奋之中,下身那根东西依然硬邦邦的,涨得难受。
我不知道自己是睡着了,还是没睡着,或者说,是处于一种似睡非睡、如梦似幻的状态。
我感觉自己做了一个无比真实的、却又荒诞不经的春梦。
在梦里,我时而化身成一只不知疲倦的野兽,时而抱着雪儿姐用我的肉棒狠狠地、粗暴地抽插着她的身体,我的龟头一次又一次地撞击在她最深处的花蕊之上,将一股又一股灼热的、浓稠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喷射进她的子宫,将她烫得尖叫连连,浑身痉挛;时而抱着淑儿姐,用舌头爱怜地舔舐她全身的肌肤,她也紧紧地回抱着我,疯狂地迎合着我,她的嘴、她的乳房、她的小穴,都热情地吞吐、挤压着我的舌头和肉棒,她的身体里仿佛有着用不完的淫水,源源不断地浇灌在我身上,让我感到无比的销魂与快乐。
这种虚实交织的幻觉,让我几乎分不清现实与梦境。
我甚至能感觉到,梦里那一次次酣畅淋漓的射精所带来的、那种灵魂都要被掏空的极致快感。
我不知道在这样的迷乱中挣扎了多久,才猛然从这种混沌的状态中清醒过来。
我猛地睁开眼,眼前的天花板还是一片黑暗。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远处公路上一两声汽车驶过的声音。
我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鸡巴涨得生疼,枕头也被我给汗湿了。
是做梦!我立刻意识到,我居然做了这么真实的梦!
我伸手抓过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的光亮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眼。
我摁亮了屏幕,冰冷的数字显示现在是凌晨1点23分。
我叹了口气,认命地从床上坐了起来,身体的燥热和口渴让我不得不去喝水。
我光着脚踩在地板上,默默地走到客厅的饮水机旁,接了一大杯凉水,仰头一口气就喝了下去。
冰冷的液体顺着我的喉咙流下去,让我混乱的大脑清醒了不少,身体的燥热感也稍稍退去了一些。
我放下杯子,正准备回房间,我的目光却透过客厅的灯光,瞥见了不远处,通往姐姐卧室的那一扇门。
那扇原本应该是紧紧关闭的、代表着禁忌和界限的房门,此刻,却留着一道小小的缝隙。
一道细细的、冰冷的月光,从那道缝隙中斜斜地透了出来,静静地洒在客厅通往卧室的走廊上,给那片黑暗镀上了一层清冷而暧昧的银色。
我的身体已经完全清醒了,那根晚上在淑儿姐臀缝里疯狂抽送过的、此刻又重新硬起来的鸡巴,正直直地指着前方。
我脑海里满是雪儿姐的影子。
她下午时那骚浪、热情、充满情欲的模样,和刚才在卫生间、在梦里,那冷漠、高冷、不食人间烟火的神情,如同一部诡异的电影,一遍又一遍地在我眼前回放。
这种巨大的、强烈的反差,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将我的理智彻底吞噬,只留下一种最原始、最疯狂的冲动。
我再也无法控制自己。我悄无声息地走向了那扇散发着月光的房门。
我的心脏因为紧张和期待,跳得比刚才还要剧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