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到姐姐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一样,重重地向后仰去,直到背部完全平贴在冰冷的床单上。
她那两条笔直的、修长的、裹着薄薄一层汗水的腿,不由自主地抬了起来,死死地缠在了我的腰上,她的手指甲,更是深深地、几乎要掐进我腰间的皮肤里。
她虽然不是处女,但她的阴道依然紧窄得不可思议,四面八方的嫩肉如同有生命一般,疯狂地蠕动、挤压、收缩,像无数只小手,一起用力地攥着我的肉棒,仿佛要把它永远留在她的身体里。
这就是我的姐姐,雪儿姐的身体,我终于,真正地进入了她!
我喘着粗气,享受着这份久违的、来自肉体深处的、最为原始的胜利感。
我的龟头紧紧地抵在一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尽头,那应该就是她的子宫口了。
我的鸡巴不算太大,长度也就十五六厘米左右,但我这根家伙,天生就长得粗,我用自己的手掌测量过,正好能圈住四五厘米粗。
或许是因为尺寸的关系,我感觉雪儿姐的阴道,可能属于比较短的一种类型。
我并没有急着动作,我静静地趴在姐姐身上,感受着她身体内部那股强大而持续的压力,感受着她子宫口那若有若无的、致命的吸引力。
那吸力并不强,但却充满了挑衅意味,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我的无能,催促我快点证明自己。
我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的、带着沐浴露清香的体香,然后,猛地收紧腹部,将腰胯发力,再一次狠狠地、迅猛地、一插到底!
“啪!”
我的胯部和她的阴部,发出一声沉闷而响亮的碰撞声。
我感觉到,这次,我的龟头,似乎真的狠狠地、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她子宫口那团软肉之上!
姐姐的身体再次猛地一颤,她那缠在我腰上的双腿,用力地绷紧了,她的指甲,也再次深深地掐进了我的肉里。
我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但我不想表现得太得意忘形。
我稳住身形,感受着她阴道内部那层层叠叠的嫩肉,是如何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鸡巴,如何随着她的呼吸和悸动,不断地蠕动、按摩着我的肉棒。
我开始抽插了。
起初是缓慢的、试探性的,每一次我都几乎将鸡巴完全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卡在她的穴口,然后猛地、用力地一插到底。
每一次插入,都能换来她身体的一阵颤抖和一声压抑不住的、痛苦与欢愉并存的呻吟。
渐渐地,我的动作变得越发大胆和疯狂。
我开始加快速度,幅度也越来越大,每一次抽插都力求最大化地展现我的力度和深度。
我的胯部撞击在她柔软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密集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和淫靡。
姐姐的身体被我撞得不断向上移动,她那对硕大的乳房,也随着我的抽插,在她胸前不停地晃荡,划出一道道令人血脉贲张的波浪。
她的表情从一开始的震惊和不适,逐渐转变为一种近乎痴狂的迷离。
她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瞳孔微微涣散,仿佛灵魂已经被这场疯狂的交媾所剥离。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着,随着我每一次的深入,都会泄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呜咽,那是她身体深处最诚实的反应。
我感受着她阴道的每一次收缩,都像是一场温柔的按摩,她的嫩穴,是如此的温热,如此的紧致,如此的包容。
我感觉我的龟头,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她那最深处的壁垒,每一次撞击,都换来她身体的一阵痉挛,和她子宫口那更加剧烈的、如同小嘴吮吸般的挤压。
这种全方位的、无死角的、销魂蚀骨的包裹和压迫感,让我感觉我的鸡巴就像是泡在一团温暖的、滑腻的、会呼吸的海绵里,每一次进出,都带来极致的舒爽和无与伦比的征服感。
我知道,我这是在操我姐姐,我心中的魔鬼,得到了最大的满足。
我那粗长的鸡巴,每一次奋力地插入,都如同一柄烧红的铁钎,狠狠地捣入一团湿热的奶油里,将那奶油搅得天翻地覆,溅起阵阵白色的、淫靡的泡沫。
“啊……啊……弟弟……弟弟……啊啊啊……”
姐姐的叫床声已经完全不成调子了,只剩下一阵阵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嘶哑的呻吟。
她胡乱地喊叫着,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每一次撞击,都在床上无助地颠簸、扭动,她那双原本无力垂落的手,此刻也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她的阴道在我鸡巴的抽插下,开始剧烈地痉挛起来,每一次我的龟头撞击到她最深处的软肉时,她的整个小穴就会猛地一紧,然后,一股股滚烫的、浓稠的淫水,便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我们结合的缝隙中迸发出来,浇在我的鸡巴上,烫得我浑身舒泰。
我低头看着我们紧密结合的地方,看着她那肥美的阴唇被我的鸡巴撑开到极限,紧紧地吸附着我的肉棒,每一次抽出时,都能带出大量粘稠的、冒着热气的淫水,将我们的阴毛都打湿成了一缕一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