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漠然地,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因为长时间的沉睡而变得沙哑,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与命令的冷淡:
“滚出去。”
姐姐那冰冷的话语,如同一盆刺骨的冰水,兜头淋下,让我瞬间从那种迷醉的、病态的幸福感中,清醒了过来。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刚刚还在我口中的、那柔软滑腻的乳肉,和那充斥在我口鼻中的、甜美诱人的体香,就如同幻觉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顿时停止了一切动作,整个人如同被点了穴一样,僵在了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我脑子里“嘎吱嘎吱”地响,充满了无法理解的困惑和巨大的挫败感。
咋又这样?!
她咋又变回那个高冷、冷漠的样子了?!
她昨晚被我舔得死去活来的时候,被我压在胯下,哭着喊着说弟弟好爽的时候,她咋不说我?!
她现在这又是哪一出?!
我呆呆地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又恢复了冷若冰霜的脸,心里充满了委屈和不甘。我不明白,我也不想明白,我只知道,现在,彻底惹她生气了。
我慢慢地、极不情愿地,从她的身上、从她那对我有着致命诱惑的乳房上,挪开了我的身体。
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她身边坐了起来,双腿一软,几乎是从床上“掉”到了地板上。
我低着头,不敢再看她的眼睛,默默地、狼狈地站了起来。
我的身体如同灌了铅一样沉重,每走一步,腰眼都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
我走到门口,手搭在了冰冷的门把手上,回头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的姐姐,她依然冷冷地看着我,没有一丝表情。
我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
我叹了口气,一种巨大的、无力的悲哀涌上心头,我再也说不出一句怨言,只是默默地、顺从地,打开了门,走了出去。
我回到自己的卧室,默默地将自己摔在床上,盯着那花了一夜的天花板,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我不知道我躺了多久,直到我感觉到自己的双腿之间,粘腻的液体早已干涸,我这才猛然一激灵,想起了自己还没洗澡。
我从床上爬起来,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走进了卫生间。
我没有心情再去回味刚才那销魂的一刻。
我打开水龙头,用冰冷的水,用力地搓洗着我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将身上的淫靡气息洗掉,才能让自己清醒一点。
我不知道自己洗了多久,直到我感觉浑身都快要被冷水给冻僵了,我才关掉了水,用毛巾用力地擦干了身体,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我走出卫生间,木然的走向走向厨房,然后从冰箱里拿出昨天剩下的饭菜,倒进锅里,用最小的火慢慢地热着。
饭菜的香气很快弥漫开来,我将饭菜一一摆到餐桌上,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坐下等着姐姐出来。
我最终还是没有坐下。
我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和姐姐打招呼,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再用那冰冷的话语,把我驱逐出这个家。
我拿起放在沙发上的、我唯一的东西——那个已经有些磨损的、褪了色的书包,默默地走出了家门,提前去了学校。
走在上学的路上,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昨晚那疯狂的记忆,和今早姐姐那冰冷的现实,如同两条平行的线,让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迷茫与痛苦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