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们两人纠缠在一起,共同沉溺在那场毁灭性的高潮余波中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如同一道冰冷的闪电,劈开了这片旖旎的、淫靡的天空。
“妈妈?妈妈你怎么了?”
声音来自客厅,稚嫩而单纯,充满了对母亲的关切。
这一声呼唤,像一盆滚烫的沸水,从我的头顶浇下,瞬间将我从那销魂蚀骨的快感深渊中,硬生生地拽了出来。
我浑身一个激灵,脑中残存的最后一丝混沌也被彻底驱散。
我怀里的淑儿姐,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整个人瘫软在我的身上,头无力地歪向一侧,秀发凌乱地遮住了她的面容。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地、无意识地抽搐着,显然是还没从刚才的高潮中抽身,正处于短暂的晕厥状态。
我低头看了一眼,我们紧密相连的下体,她的阴道还在一阵阵地收缩,挤压着我尚未完全软化的阳具,那滚烫的余温和湿滑的触感,仍在提醒着我刚才发生的荒唐事。
但我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理智重新占据高地,恐惧取代了情欲。
客厅里,我的小外甥显然被妈妈那声凄厉的尖叫给吓坏了。
我当机立断,立刻调整姿态,一只手紧紧搂住淑儿姐的腰,防止她真的晕倒在地,另一只手则迅速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裤子。
我深吸一口气,竭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而镇定,朝着客厅的方向,大声回应道:
“没事!没事!你妈妈没事!”
我稍作停顿,编造了一个听起来合理又安全的借口。
“你妈妈看见一只虫子,已经让舅舅把它拍死了!”
说完,我用另一只手,象征性地在我们身下的地板上,用力地、快速地拍了两下,发出“啪啪”两声清脆的声响,暗示我刚才确实做了什么。
“哦……”
那边传来了一声长长的、恍然大悟的感叹,然后,一切又归于平静。
危机暂时解除。
我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一些。
我低头看向怀里的淑儿姐,她已经缓过劲来,正用一种复杂到难以形容的眼神看着我。
有嗔怪,有后怕,还有一丝尚未完全熄灭的、刚刚被中断的欲火。
淑儿姐靠在我怀里,她的身体还带着刚才高潮后的余温,软得像一团棉花,但呼吸已经逐渐平稳了下来。
她似乎还没有完全从那巨大的羞耻和刺激中回过神来,只是安静地趴在我的胸口,听我剧烈的心跳。
我也一样,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刚刚那股火山喷发般的快感,和此刻心底隐隐升起的、劫后余生般的庆幸。
我低头,这才看清了厨房里的景象。
灶台上的火苗还在跳跃,锅里早已干涸的清水变成了深褐色的焦糊,冒出丝丝缕缕的青烟,散发出一股刺鼻的糊味。
炉火映照着她那潮红未退的脸颊,更添几分妖艳。
而她……
她那两条裹在紧身牛仔裤里的、修长而结实的美腿,此刻正微微分开,站立不稳。
她那肥美、圆润的臀部,依旧撅着,像一朵盛开的、汁水淋漓的牡丹。
而在我看不到的角度,她那最隐秘的、刚刚经历了激烈征战的嫩穴,正无法抑制地、汩汩地向外流淌着。
那是我射进去的、浓稠的、乳白色的精液,和她自身分泌的、晶莹剔透的、滑腻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淫靡不堪的乳白色浆液,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地面上,一大滩亮晶晶的、黏糊糊的液体,在厨房明亮的灯光下,反射着淫秽的光泽,见证着方才这里发生过的、多么激烈而荒唐的一切。
我瞥了一眼那滩液体,又看了看淑儿姐那双因为极度快感和羞耻而泛着泪光的眼眸,心中五味杂陈。
这一切,来得太快,太激烈,也太荒唐了。
但事实已然发生,一切都无法挽回。
我抱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开口,打破了这份暧昧而尴尬的寂静。
“姐,舒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