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铃声吵响了还昏沉的我,那阵铃声,像是一把冰冷的钥匙,倏忽之间,捅破了笼罩在我眼前的混沌帷幕。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我感觉浑身像是散了架,每一个关节都酸痛不已,尤其是腰部和臀部,酸软得几乎抬不起来。
我艰难地抬起头,发现自己正趴在一片狼藉的床单上。
刚才发生的一切,像一部播放了无数遍的老电影,在我脑海里自动回放:激烈的撞击声,淑儿姐高亢的呻吟,那句“弟弟老公”,以及最后,我们两人同时达到的、毁灭性的高潮。
记忆的最后一帧画面,是淑儿姐那张被汗水和泪痕打湿的脸,以及我射精后,那短暂而深刻的宁静。
我撑起上半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低头一看,我的身上全是干涸的汗渍和不明的体液印记,黏腻腻的,非常不舒服。
我那根曾今征战沙场的“利器”,现在也委委屈屈地耷拉着脑袋,蔫头耷脑地蜷缩在杂乱的毛发中。
我拿起手机,屏幕上赫然是“雪儿姐”三个字。
“喂?”我接通电话,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鼻音。
“在哪了?怎么还不回来?”电话那头传来雪儿姐一贯干脆利落的质问,背景音有些嘈杂,似乎在客厅。
我下意识地回答:“睡觉呢。”
说完,脑子好像一下子清醒了不少。
“睡觉?”雪儿姐的声音提高了几分,“你在哪睡觉?”
我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一些:“哦,我在大姑这边,吃完饭有点困了,就先睡了一会儿。马上回去。”
“哦,好。”雪儿姐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我放下手机,看了眼屏幕上的时间,已经快八点半了。看来,我这一觉睡得够沉的。
我从地上捡起自己皱巴巴的衣服,
轻声“骚姐姐快起来收拾下。”
淑儿姐听到翻了翻身含糊不清的呢喃着什么。
“再不起来大姑他们好回来了已经八点半了”我急切的说道。
这时淑儿姐才清醒过来,连忙怕起身,顾不得身上的淫液,慌忙收拾我俩的战场。
“你先走吧,弟弟。。。老公”淑儿姐媚眼如丝的吐出话。看得我一阵激凌,上前再度抱着淑儿姐,忍不住亲了几口。不舍得收回舌头。
“我走了啊骚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