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就看见一张满是褶子的脸冲着他笑,“你醒了。”
左言:我昏迷了多少年了?萧流醉都老成这个德行了?
系统:“30年过去了。”
左言:我以为他老了也是一枚老帅哥,没想到岁月不饶人,但对他也太苛刻了。
魏不用纳闷,这么看着他干什么。
苏轲从房梁上吧唧落下来,脑袋挤开魏不用,冲着床上的人道:“你终于醒了,王爷,这是几?”
左言看着他得两个手指头,哑着嗓子道:“二。”
“这个呢?”
“一。”
苏轲伸出了五根手指头,一脸期待,“这是几?”
左言:“滚。”
苏轲对旁边的魏不用道:“脑子没坏。”
“你竟然质疑我的医术?”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看你都这么老了……”
“你说我老?”
左言听着耳边的吵闹声,看着头顶的纱帐,认真的思考另一件事,“鼓掌”的时候被鼓吐血,这件事会不会给当事人造成一个阴影。
比如下次那啥的时候一边还要防备着一口老血喷在脸上。
系统:“带着面罩就好了。”
左言:“……有想法。”
这躺着一个病人那边一老一少也懂得适可而止,扶着他起来,吃了少于的流食。
左言精神好了点,谢过了魏神医,没想到他府中那个一直给他配春‘药的老头竟然这么厉害,听苏轲念叨,他之前距离咽气没多远了,这老头就把他从脱梦之前给拉了回来。
“皇后!……求你……皇……”
外面传来一阵吵闹声,苏轲皱眉,“明知道你还在昏睡,谁这么不长眼。”
萧流醉这几天正不高兴,俨然已经是一个暴君,这种时候还敢触怒他,不要命了这是。
宫女没拦住,女人哭喊着跑进来,见到坐在椅子上的三人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