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念在你是外地来的商贾,侮辱本官此次便不治你的罪!”
林羽皱了皱眉。
“我且问你,进入我这远文县,你可有看到平整的路面?”
听到这话,下方的中年男子微微一愣,随后点了点头。
“自然是看到了。”
他们虽然是被官差压着进城的,但是那灰扑扑并且极为光滑平整的地面令他们记忆犹新。
“一辆马车交一两银子的过路费,便可以进城享受这么平整的路面,不会有半分颠簸,你们应当感恩戴德才是。”
“我们远文县的路面哪怕是遇到雨天也仍旧平整,并且不会出现半点泥泞,光是这一条我收你一两银子就不亏。”
“更何况这样的路面需要维护,你们能看到如此干净整洁的街道,那是因为我们县衙专门设立的职位进行打扫,他们的工资和道路的养护都要花钱。”
“你们这些商人有的是钱,想来我远文县做生意,享受这样的道路服务,就必须要给我交过路费。”
林羽的一番言论让下方的五人瞠目结舌。
这家伙实在是太嚣张了,居然明目张胆的剥削商人搜刮民脂民膏。
“你这收费就不合理,大明律法没有规定,谁允许你擅自修改律法,你就不怕百姓把你绑了,然后押你到应天府南京城去向皇上告御状吗!”
那中年男子还是一副不依不饶的模样,林羽顿时有些无语的皱起了眉头。
“咚咚咚!”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了一阵鼓声。
鸣冤鼓震耳欲聋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林羽缓缓站起身。
“先把这五个家伙带到一边看着,把外面的事情处理完,再跟他们讲规矩。”
很快两人便从门外走了进来,一个是拿着手绢哭哭啼啼的女子,另一人则是看上去膘肥体壮的男人。
“啪!”
惊堂木的响声再次出现。
两人顺势跪了下去。
“老爷,你要替小女子做主啊!”
那女子一把鼻涕一把泪,开始诉说壮汉的暴行。
“昨夜正是他醉酒走错门,进了小女子家后侮辱了我,还望大人给我做主。”
林羽看向那男子后,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大人,大人你还认得我吗?我是猪肉荣啊,当初的营业执照还是您帮我办的呢。”
猪肉荣连忙开口,他是远文县最开始发展的时候最早的底子,当时人手急缺,营业执照的确是林羽亲自办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