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众人都是纷纷点头,他们同样也知道县令对于窑子的打击力度非常大。
绝对不允许在这远文县有任何窑子的开设。
“县令大人早就说过,如果有妇女活不下去,家中没有男人可以去找他谋个生路。”
“对啊,我先前就住在远文县,亲眼看着县令大人带着官兵将窑子一个个斩草除根,后来窑子里的那些女人都被县令大人安排了生计。”
众人议论声很大,朱元璋听到围观百姓所说的话语,顿时愣住了。
那个贪财的狗官居然还干过这样的好事。
劝妓从良难度可要比逼良为娼大得多。
“实在抱歉,我们初到贵地,根本不明白这里的规矩,是我们眼拙了。”
李善长连连上前道歉。
那中年妇女销售翻了个白眼,这才就此作罢。
一行人在众人异样的眼光当中有些尴尬的灰溜溜逃离了春红楼门口。
“真没想到,那县令居然还干过这样的事情,看来想去青楼打探消息不太可能了,咱们再找找赌坊,像黑市这种地方咱们都没机会接触。”
李善长笑着打着圆场,朱元璋面色有些许难看,被一个泼妇当街指着鼻子骂,任谁都不会心里好受。
“你们锦衣卫的动作也该快点了,虽说凉州是大明刚刚夺下来没多久的领土,但锦衣卫的触手也应该伸到这边来才对。”
朱元璋盯着毛骧,后者有些尴尬的低下了头。
一行人继续在大街上寻找,很快就看到明目张胆挂着赌坊牌子的小楼。
“这赌坊倒是豪横,别人还用客栈的名字藏着掖着点,他们倒好,直接把赌坊两字写出来。”
朱元璋面露不悦的神色。
正准备进入赌场的两人听到他们的话,顿时就笑了起来。
“藏着掖着?有什么必要藏着掖着?这儿就是县令大人的产业,哪有什么藏着掖着的必要啊!”
“几位若是不懂我们赌坊的规矩,要是想听我二人也可以分享一番。”
朱元璋顿时面色更黑了。
堂堂一县之县令居然主动开设赌坊。
想必便是用这里的各种娱乐赌戏去欺骗百姓的血汗钱。
顿时朱元璋就感到一阵火冒三丈。
这远文县看上去还算是不错,人口兴旺,商业繁荣,街道整洁,但这一切都是虚假的表象。
朱元璋在脑海中已经脑补出了一番县令剥削百姓的大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