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声音紧跟着响起。
那人双手插在裤兜里,斜眼瞥着宋建华。
周围几个人也都纷纷点头附和。
宋建华能感觉到他们的目光黏在自己背上。
他咬了咬后槽牙,喉结上下动了动,终究还是忍了下来。
他知道,此刻无论说什么,都只会让局面更糟。
宋建华站在自家门口,手指抖了抖,才从裤兜里摸出那串沉甸甸的钥匙。
咔哒一声,门开了。
他几乎是踉跄着冲了进去。
到了晚上,姚瑟瑟和姚家俊还是没影。
天色早就暗了下来,路灯昏黄,照得小巷子影影绰绰。
他坐在自家沙发上,眼睛盯着墙上的挂钟。
等了快两个小时,电话没响,人也没回来。
他越想越不对劲,猛地站起身。
连外套都没穿,转身就往楼下跑。
寒风灌进领口,他却感觉不到冷。
他气喘吁吁地赶到父母住的那栋老楼,三步并作两步爬到二楼。
门虚掩着,他推了一下,门“吱呀”一声开了。
屋里漆黑一片,窗帘拉得严实。
他伸手去按墙上的开关,咔嗒几下,灯没亮。
“停电了?”
他喃喃了一句,心里却越来越慌。
屋内空****的,连平日里常听的收音机都没响。
桌上还摆着半碗凉透的稀饭。
筷子斜插在碗沿上,显然人走得匆忙。
房东一见他回来,立马迎上来。
“这房子还租不租啊?水龙头开着人就走了,水白白流了三天!这笔钱算谁的?”
房东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妇女,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手里还拎着一把拖把。
她一看到宋建华,立刻像见了债主似的冲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