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出了问题,谁都扛不起这个责任。
哪怕是康老出面保她,也无法平息舆论风暴。
可眼下这幅画已经岌岌可危。
它的纤维正在持续老化,湿度一旦变化,随时可能进一步崩裂。
再不抢救,下次打开的时候,可能就彻底报废了!
到那时,别说修复,连留存影像都做不到。
那才是真正的千古罪过。
看到她犹豫,薛成炎嘴角微微上扬。
他的眼神轻蔑地扫过薛念云的脸庞。
这么难的事,连他这位《麒麟藏》的主人都不敢碰。
薛念云居然敢接,纯粹是不知天高地厚。
秦老眼神一沉。
他看得出薛成炎是在故意施压。
可现在,他也帮不了薛念云什么忙。
作为见证者之一,他深知局势微妙。
若贸然出言维护,反而可能让薛念云陷入更深的舆论漩涡。
若沉默不语,则又怕她孤身迎战,承受难以预料的风险。
况且,如果薛念云自己都没把握,他也不可能硬推她上阵。
因此,此刻她尚未退缩,说明心中尚存底气。
而这,才是最让他稍感安心的地方。
短暂沉默后,薛念云轻声对秦老说:“秦老,我既然答应了,就一定会做。出了事,我自己负责。”
秦老终于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笑意。
薛成炎脸色一沉,声音冷了下来。
“薛念云,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谁了?你可以不在乎前途,不在乎脸面,但我不能看着你把北薛家的名声败光!”
这话一出口,现场顿时炸开了锅。
“怎么?薛会长这么说,难道他和北薛家有渊源?”
“不是吧?刚才他还说这位同志有问题呢!”
“可他们俩都姓薛啊……”
姓氏相同,难免让人联想到血脉关联。
哪怕只是旁支同宗。
薛念云淡淡扬了扬眉,直视薛成炎。
“谢谢薛会长关心。但作为北薛世家唯一的传人,我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而且,我对咱们家的手艺,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