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像之前,你跟琴柳一起进更衣室那样?”
博士的动作顿住了。
夕继续说下去,语气里带着点试探,也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羞耻:“我后来从别的干员那里听到的。琴柳因为工作上的失误,被你要求……用脚给你足交,还被射了一身。是真的吗?”
博士的老脸瞬间有些发热。
他没想到这种事也会传到夕耳朵里。
“……你听到的版本还挺完整。”他干咳了一声,没有否认。
随即,他抬起手,直接抚上了夕的侧腰。
掌心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夕的身体明显僵住,却没有立刻推开他。
博士的手指慢慢往上移动,带着点探究的意味,从腰侧滑到肋骨附近,又若有似无地擦过胸口的边缘。
“如果我像对琴柳那样,请求你呢?”他低头看她,声音压得很低,“你会同意吗?”
夕的脸红得厉害。
她的呼吸乱了半拍,红瞳里全是羞恼,却始终没有伸手阻止。黑长直的头发因为她微微偏头的动作而滑落,露出后颈那一小片皮肤。
她当然知道自己无法反抗。
刚才年被远程固定、被强制静默的声音,她隔着墙听得一清二楚。这里的权限完全在博士手里,任何挣扎在绝对的控制面前都没有意义。
博士看着她这副明明羞耻却没有拒绝的样子,俯下身,直接吻了吻她的唇角。
随即又往下,鼻尖贴近她的颈侧,轻轻嗅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墨香与体味。
夕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下意识想推开他,双手刚抬起来,就被博士抓住了手臂,轻轻却不容抗拒地按在了墙上。
“别急着推。”博士的声音就在她耳边,带着点笑意,“你现在推不开的。”
夕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的手腕被固定在头顶附近,身体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前倾,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
红瞳里水光隐约,嘴唇被刚才的吻弄得有些湿润,却还在咬着牙,不肯发出声音。
博士的另一只手没有停。
他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掌心贴着她的小腹,隔着衣料缓慢地摩挲。
夕的腿根几不可察地绷紧,却始终没有用力踢他,只是把脸偏向一侧,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
“……你这个人,”她终于挤出一句话,声音又低又哑,“比我想的还要过分。”
博士低笑了一声,拇指在她小腹上轻轻按了按。
“才刚刚开始。”
单间里的空气渐渐变得温热。
外面是劳改营中央管理区的冷白灯光,隔壁年的单间里偶尔还能传来压抑的、被约束后的细微动静。
而在这间完全透明的牢房里,博士握着夕的手腕,把她困在墙壁与自己之间,一点一点地触碰着她的身体。
夕的呼吸越来越乱。
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也知道再怎么嘴硬,都改变不了此刻被完全掌控的事实。
而博士的手,还在继续往更过分的地方移动。
博士暂时松开了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