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可身后那根滚烫的肉棒还在缓慢地磨着她的穴口,把刚刚被操开的软肉又一次撑开一点。
“……爽。”她的声音发颤,却还是被逼着说了出来。
博士的腰往前一送,整根再次没入。
令的娇喘被顶得破碎。她的手指在窗沿上收紧,乳肉被压在玻璃上挤出变形的形状。
“大声点。”博士一边缓慢而深入地抽插,一边伸手绕到前面,握住她的一只乳房用力揉捏,“把过程讲清楚。我的肉棒怎么划过你的嫩肉,怎么顶到你的子宫,怎么玩你的奶子……还有,你潮吹的时候是什么感觉。说。”
令的眼眶已经红了。
她被顶得身体不断往前耸,每一次深入都准确撞上最敏感的那一点。羞耻与快感绞在一起,逼得她只能照做。
“哈啊……博士的大肉棒……好烫……进来的时候,把我里面的嫩肉全都刮开了……好深……顶到子宫了……每次都顶到……奶子被他揉得好狠……乳尖被吸肿了……我、我被他奸淫到潮吹了……喷了好多水……我是个……色情的女人……”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可在安静的劳改营里,依旧清晰可闻。
两边的单间瞬间死寂。
原本还有细微动静的空气像是被瞬间抽空。尴尬与震惊混在一起,让整个空间都凝固了几秒。
然后——
远处年的单间里,爆发了一阵毫不掩饰的大笑。
“哈哈哈!令!你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出去之后直接去当公用肉便器得了,省得博士还要给那些男干员专门配妓女!你这浪劲,配得上!”
年的笑声又尖又促狭,完全没有要给姐姐留面子的意思。
夕的声音则细得几乎要咬碎牙,带着浓重的羞恼:“令……你安静一点……黍在休息……”
她的话音刚落,右边黍的单间里原本一直隐约传来的细微声响——像是衣料摩擦、或是身体偶尔移动的动静——突然彻底消失。
安静得像是被人从睡梦中吓醒,又强行屏住了所有呼吸。
年却毫不在意,继续隔空嘲讽:
“黍也在听吧?令被操成这样,你还休息得下去吗?要不要我也给你转播一下进度?”
令被顶得身体发颤,却还是咬着牙回怼,声音断断续续,全是娇喘:
“年……你给我……等着……啊!轮到你的时候……看你还能不能……这么嚣张……哈啊……好深……”
博士的动作忽然加重。
他握住令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
每一次都整根退出再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湿淋淋的会阴上,发出响亮的肉体声。
令的浪叫被撞得支离破碎,乳肉在玻璃上不断变形,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把跪着的位置浸得一片湿亮。
“要去了……博士……我又要……”
她的内壁突然剧烈收缩,死死绞住那根粗硬的肉棒。
博士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她的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的子宫。
“嗯啊啊——!”
令的淫叫拔高,身体剧烈痉挛。
被中出的快感让她眼前发白,小穴不受控制地抽搐,把浓稠的精液一滴不漏地吞吃进去。
多余的白浊混合着淫水,从交合处溢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爬。
远处年的“庆贺”声准时响起,语气里全是幸灾乐祸的快活:
“恭喜啊令!被操到高潮还被中出,记录加一!夕,快拿笔记下来,我们比一比,在被放出去之前,谁被操的次数最多。我赌你肯定不是最后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