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肉棒瞬间硬得发痛,隔着睡裤顶出一个明显的轮廓。
她的描述太具体、太有画面感,我几乎能想象到那狭窄的空间里,她娇小的身体被挤压在我怀里,无法动弹的模样。
“然后呢?”我追问,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惊讶。
“……然后……你的手……可以伸进我的衣服……摸我的零件……它们很敏感……一碰就会发热……”
电流中传来一声轻微的吸气声,像是她自己说到这里,身体也有了反应。
我下意识地伸手握住肉棒,隔着布料轻轻揉捏,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黏在指腹上。
“你的零件……在哪里?”我喘息着问,脑海中疯狂构建那个场景。
“……在……在胸口……还有……腿中间……一个很小的缝隙……需要……用更大的工具……才能打开……”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我进行致命的诱惑。
我的手已经忍不住滑进睡裤,直接握住滚烫的肉棒,上下抽动。
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快感,可脑海中全是她的形象——那个疯批的、天真的机械精灵,蜷缩在狭窄通道里,等待我去“拆解”。
“席德……”我第一次叫出她的名字——她在匿名板块的ID是“安全屋花朵”,但我早从蛛丝马迹中猜到,她就是席德,那个总在机械仓库里钻进钻出的蓝发少女。
电流那头沉默了一秒,然后传来一声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回应:“……嗯……法厄同……你找到我了……”
那一刻,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我心里彻底崩塌。
秘密被揭开的一角,带来的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更强烈的、背德的兴奋。
我加快了手上的动作,肉棒被握得发烫,前液不断溢出,滑到掌心,让抽动更加湿滑。
“席德……我想……把我的工具……放进你的缝隙里……”我低吼着,快感在腹中积聚。
“……要……要放在最里面……让我……感受到你的温度……”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脆弱,像一片随时会碎的玻璃。
那股怜爱混着欲望,瞬间将我淹没。
我猛地收紧腹部,肉棒剧烈跳动,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溅在阳台的地面上,发出黏腻的声响。
我喘息着靠在栏杆上,全身脱力,耳边却还回荡着她轻飘飘的声音:“……法厄同……你的温度……比我想象中……更烫……”
那次语音之后,我们的聊天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白天,我是薇薇安的专属恋人,陪她整理录像带的胶片,听她用第三人称自称着念诗,红瞳里满是依赖。
她会在我耳边低语:“法厄同大人,今夜的风,像您的怀抱一样温柔。”
我则会吻她的泪痣,回应:“我的星光,只为你一人闪耀。”
可到了深夜,当薇薇安沉沉睡去,我就变成另一个法厄同——一个沉迷于“安全屋花朵”的疯批逻辑和跳跃对话的男人。
我们的文字聊天开始夹杂着更露骨的幻想。
她会发来一条消息:“……今天……我在仓库的通风管里……发现了一个死角……宽度刚好……可以让我跪在里面……如果你来……可以从后面……”
我看着屏幕,肉棒立刻有了反应,隔着裤子硬得发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