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感上的依赖,让我陷入更深的矛盾。
白天,薇薇安会拉着我去六分街的咖啡馆,她会优雅地切着蛋糕,用第三人称自称着说:“薇薇安觉得,法厄同大人今天的微笑,比星光还要璀璨。”
她的红瞳里满是纯粹的爱意,泪痣在阳光下像一颗温暖的宝石。
我会吻她的额头,回应:“我的星光,只为你一人闪耀。”
可到了夜晚,当薇薇安沉睡,我却会悄悄溜出去,奔向另一个怀抱。
席德会在狭窄的通道里等我,她会含着我的手指,轻声说:“……法厄同……你是我的同类……我们从同一个黑暗里爬出来……”
这种极致的反差,像一把双刃剑,一面割裂我的心,一面又带来更强烈的背德快感。
我发现自己越来越沉迷于这种双重生活——薇薇安的诗意温柔是我的港湾,而席德的疯批依赖,则是我无法抗拒的深渊。
有一次,薇薇安在我怀里睡着后,我收到席德的紧急消息:“……安全屋被雨水淹了……我……冷……”
我立刻穿上外套,冒雨冲向她所在的废弃泵房。
推开门的瞬间,看到她蜷缩在漏水的角落,全身湿透,蓝发贴在脸颊上,像一只被遗弃的小动物。
我脱下外套,将她裹住,抱在怀里。
她的身体冰冷得像一块铁,却在我怀里慢慢回暖。
“……法厄同……我不要……再一个人了……”她哭着说,声音里满是恐惧。
那一刻,我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
我吻她的额头,吻她的泪水,然后在她冰冷的唇上,印下一个滚烫的吻。
雨水从屋顶滴落,打在我们身上,可她的小穴却在我抚摸下,逐渐变得湿热。
我们在那个漏雨的泵房里,完成了最温柔的一次交合。
我没有像往常一样凶狠地后入,而是让她坐在我的腿上,面对着我,缓缓地吞下我的肉棒。
她的蓝瞳紧紧锁住我的眼睛,每一次升降,都像在确认我的存在。
“……法厄同……法厄同……”她一遍遍叫我的名字,像咒语,像祈祷。
当我们一起达到高潮时,雨声仿佛都静止了。
她的小穴紧紧包裹住我,吞下我所有的精液,然后软软地趴在我肩上,低声说:“……现在……我的安全屋……有你体温了……”
回到阁楼时,天已微亮。
薇薇安依旧安稳地睡着,阳伞立在床边,像忠诚的守护者。
我蹑手蹑脚地躺回她身边,身上却还残留着席德的眼泪和雨水的味道。
薇薇安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手臂自然地环住我的腰,红唇轻启,梦呓般低语:“法厄同大人……我的星光……”
那一刻,我望着天花板,内心一片混乱。
我爱薇薇安,爱她的优雅、她的诗意、她那片只为我闪耀的星光;可我也依赖席德,依赖她的疯批、她的脆弱、她那座只为我敞开的机械安全屋。
两个女人,两种截然不同的爱,像两条绳索,将我紧紧捆绑,越挣扎,勒得越紧。
而我,却在这窒息的束缚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