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他就更加照顾了,工作上处处提携他,生活上也更关心他。
两人的关系也由此亲近了起来,从普通的同事变成了有共同秘密的盟友。
他们开始一起吃饭,一起加班,一起讨论工作。
妻子觉得他是个可靠的人,值得信任。
妻子告诉我,她开始只是把他当亲弟弟看待,觉得他年轻有为,又帮了自己这么大忙,应该多照顾他。
因为那时我常常去广州,一个月有二十天不在家,她一个人待在家里无聊,女儿又上幼儿园,下班后空荡荡的家让她觉得寂寞。
那小子就常常邀请她参加他们的聚会,都是银行里年轻同事的小圈子,吃饭、唱歌、玩桌游。
妻子说和那些刚毕业的年青人在一起玩,听他们聊新鲜事,看他们闹腾,她感觉自己好像也青春了许多,好像回到了大学时代。
后来有一次,他们部门团建,去郊区的温泉度假村。
晚上大家都喝了酒,那小子喝得尤其多,走路都晃。
妻子扶他回房间,他靠在妻子身上,酒气喷在她耳边。
到了房间,他突然抱住妻子,抱得很紧,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含糊不清地说:“雪姐,我喜欢你,从第一次见到你就喜欢。你知道吗?我每天晚上都梦见你。”
妻子吓了一跳,用力推开他,但他抱得很紧。
妻子说:“张耀祖,你喝多了,我是有丈夫有孩子的人。”他说:“我知道,但我控制不了自己。峰哥是很好,但他陪你的时间太少了,你需要人陪。”
妻子好不容易挣脱开,逃回了自己房间。
那一夜她没睡好,脑子里乱糟糟的。
她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这不是普通的同事关系了,他对自己有那种心思。
妻子疏远了他一段时间,不再参加他们的聚会,工作上尽量保持距离,能不单独相处就不单独相处。
但那小子很有耐心,他不急不躁,还是像以前一样对妻子好,工作上配合,生活上关心。
他每天给妻子带早餐,知道她胃不好,就带小米粥。
她加班时,他会陪着她,帮她处理文件。
她生病时,他会买药送到她桌上。
他从不提那晚的事,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在他的不断进攻下,温柔而持久的关怀,加上那段时间我常常在广州,有时候一两个星期才回来一次,回来也是匆匆忙忙,说不了几句话又要走。
妻子有些寂寞,家里冷冷清清的,女儿睡了后,她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电视开着却不知道在演什么。
她又欠了他一份情,总觉得亏欠他,不好对他太冷淡。
就这样,防线一点点被攻破。
从接受他的早餐开始,从让他陪加班开始,从和他一起吃晚饭开始。
感情像温水煮青蛙,等意识到烫时,已经逃不掉了。
终于有一次,妻子加班到很晚,他也在。
做完工作已经十点多了,他说请妻子吃宵夜,妻子犹豫了一下,答应了。
他们去了一家日料店,很安静,包厢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喝了点清酒,气氛变得微妙。
他说起自己的家庭,父母离异,他跟着母亲长大,母亲很辛苦。
他说他渴望一个温暖的家,渴望被爱。
他说着说着眼圈红了。
妻子心软了,安慰他,拍他的肩。他突然抓住妻子的手,说:“雪姐,只有和你在一起时,我才觉得温暖。”妻子想抽回手,但他握得很紧。
他说:“我不求什么,只求你能偶尔陪陪我。我知道这样不对,但我真的控制不了自己。”他的眼神很真诚,带着哀求。
妻子看着他年轻帅气的脸,看着他眼里的泪光,心乱了。酒精让理智变得模糊,寂寞让防线变得脆弱,欠的人情成了最好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