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在她身后,有意看了看她的表情。
她看着屏幕上的自己,竟是脸色如常,没有羞愧,没有愤怒,就像在看别人的视频。
不禁心里暗暗佩服,这都是什么人啊!
这样的情况下,被一个陌生人撞见自己的性爱视频,还是这种变态的视频,她竟然表现得若无其事。
这种心理素质,这种对羞耻的免疫力,真是让人“佩服”。
和那变态小子真是绝配,一个喜欢施虐,一个愿意受虐,天造地设的一对。
“好看吗?”她突然开口,转过身面对我,嘴角带着一丝嘲讽的笑。
“这些玩意你老婆也全都试过。耀祖给我看过录像,你老婆表现得比我还骚,爽到在那叫得是一塌糊涂。”
她顿了顿,眼睛盯着我,像在欣赏我的痛苦。
“我知道是哪张牒,要不要我找出来放给你看看?耀祖专门录了一张,叫‘琳姐的第一次群P’,记录得很详细。”
我的心像被重锤砸中,闷闷地疼。
群P?
那个词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耳朵,咬噬我的神经。
我不敢想,不愿想,但那个画面已经不受控制地出现在脑海里——妻子和多个男人……
“我刚才问你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我冷着脸说,强行把那些可怕的想象压下去。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先找到那个混蛋再说。
“你是问他吗?”她歪了歪头,好像在思考。
“他已经……他已经躲回老家了。你别看他人高马大的,其实胆子忒小,玩女人的时候威风,有了事躲得比谁都快。”
她走到桌边,拿起一张自己的照片看了看,又放下。
“昨天你去酒店抓奸,他吓坏了。跑回来收拾东西,说要去外地躲一段时间。我问他去哪,他不说,只说要回老家避避风头。”
我不知她的话是否可信,但看她的样子好像对那小子并不是很在乎。说到他逃跑时,她的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不屑,一丝轻蔑。
她姿势优雅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就是刚才我坐的那把椅子。
双腿并拢,斜斜地放着,手放在膝盖上,像个淑女。
目光毫不畏惧的与我对视,甚至带着挑衅。
我反而有些受不了她的目光,太直接,太坦然,像在剥开我所有的伪装。仿佛是要扳回面子似的,我故意指着计算机说,声音里带着厌恶:
“你这种女人是不是有病?竟然喜欢让男人这样玩,太让人恶心了。被测量,被捆绑,被玩弄,还拍下来。做婊子的感觉很好吗?就这么喜欢被男人糟蹋?”
我以为她会生气,会羞愧,会反驳。但她没有,她也不生气,竟然还笑了起来,笑声清脆,像银铃。
“感觉好不好,你可以回去问问你老婆。”她笑着说,眼睛弯成月牙。
“耀祖给我说过,你老婆在床上浪起来可疯呢!什么都敢玩,有些我没敢试的她都玩过。”
她顿了顿,笑容里带着恶意。
“要说婊子,你老婆是最下贱的。至少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是自愿的。你老婆呢?明明有老公有孩子,还出来偷吃,吃了还上瘾,这不是更贱吗?”
她的话像一把把刀子,精准地扎在我最痛的地方。
我感觉自已像一个小丑,穿着滑稽的衣服,站在舞台上被人嘲笑。
羞愧得几乎想要钻到地底去,想要消失,想要这一切都没发生过。
我们又回复到一言不发的目光对峙,房间里只有计算机风扇的嗡嗡声,还有视频里隐约的呻吟声——刚才那段视频播完了,自动跳到了下一段,是另一张光盘的内容。
计算机里那小子已经开始在操这个女孩了,另一段视频。
屏幕上两具白花花的肉体纠缠在一起,这次是正常的体位,女孩在上,骑乘位。
她上下起伏,乳房晃动,嘴里发出甜腻的呻吟。
粗重的喘息声和淫荡的呻吟弥漫房内,通过音箱传出来,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而我们两人却在冷冷对视,像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战争。
气氛怪异之极,荒诞之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