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一根粗大的电动阳具,黑色的,有手腕那么粗,上面有凸起的颗粒。
长度有二十多厘米,像根小臂。
我关了开关,对着她的肛门,抵在洞口。
“啊……”这一次她的叫喊声很痛苦,带着恐惧。
那东西太粗了,比我的手指粗好几倍。
她狂乱地摇着头,身体挣扎:“不要……那个太大了……会裂开的……”
但我没有丝毫惜玉之情,继续将那根电动阳具往里面插。
用力,旋转,一点点进入。
肛门被撑得很大,能看到边缘的褶皱被拉平。
她疼得直抽气,眼泪流出来。
直插到底,整根没入,只留手柄在外面。我打开了开关,电动阳具开始震动,嗡嗡的声音。同时还在她体内转动,那些凸起的颗粒摩擦着肠壁。
“唔……唔……”女孩已经要哭泣起来,整个身子颤抖着,腿发软,往地上瘫。要不是我强揽着她的腰,手臂箍住她,她已经支持不住了。
我也是气喘吁吁,这个姿势很费力。
在她肛门内转动的电动阳具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阴道和直肠之间的隔膜,摩擦我的肉棒。
那种刺激太强烈了,双重震动,双重摩擦。
弄得我都不敢抽插了,怕太刺激直接射出来。
就这样抱着她的腰,又慢慢回到行军床,一步一步挪动。
电动阳具还在她体内震动,她每走一步就呻吟一声。
这次我没用后进的姿势,太累了。
将她仰放到床上,她瘫软着,像一摊泥。
整个人压上她娇小的肉体,她比我矮一个头,身材娇小,被我完全覆盖。
肉棒重新插进她阴道里,开始一阵狂抽。
这次更快,更用力,像在发泄所有的愤怒、痛苦、屈辱。
我把她当成那个混蛋的替身,当成所有伤害我的人的替身。
“啊……啊……”她大叫起来,声音已经嘶哑。
四肢紧紧缠住我的身体,腿环住我的腰,手臂抱住我的背。
全身像失去控制似的剧烈抽搐,像癫痫发作。
阴道里的淫水更是疯狂涌出,像开了闸的水龙头,顺着臀缝往下流,浸湿了床单。她达到了高潮,剧烈地痉挛,阴道一阵阵紧缩,像在挤奶。
我这时也到达了快感的顶点,忍耐到了极限。阴茎顶在她的体内深处,龟头抵住宫颈口,然后喷射着,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注入她的身体。
她阴道里的每一次抽缩就像是一只挤弄肉棒的小手,按摩着龟头,刺激着射精。
让我不可遏制地一射再射,直到最后一丝精液流出,直到完全瘫软在她身上。
我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气,汗水从额头滴下,滴在她胸口。
她也在喘气,胸脯剧烈起伏,乳房压扁在我胸前。
房间里弥漫着性交后的味道,精液、淫水、汗水混合的气味。
我还没喘够气的时候,门响了,咚咚的敲门声。然后是阿力叫门的声音在屋外响起,隔着门板,有些模糊:“清风?开门,是我。”
我勉强起身,腿有些软,差点没站稳。穿上裤子,拉链都没拉好,衬衫皱巴巴的,上面还有她的口红印——不知道什么时候蹭上的。
去开了门,阿力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一包烟,已经拆开了,嘴里还叼着一根。他看见我的样子,愣了一下。
“哇!老风,你这是怎么了?不会气成这样子吧!”阿力见我一副喘气的样子,头发凌乱,衣衫不整,脸上还有汗。
“跟那小子打了一架?他人呢?”
我指了指房间里面,声音沙哑:“那小子的女朋友来了。”我侧身让他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