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xx证券公司的,做经纪人。住在城北xx路xx小区,具体哪间房我不知道,我没去过他家。勾子不姓勾,叫王x,x是什么我忘了。叫他勾子是因为他那根东西立起来是弯的,像钩子,插进去弄时很舒服,能刮到里面。”
“他毕业后没找到工作,在外面晃呢,打零工,有时帮人看场子。居无定所,住哪我也不知道,可能今天住这儿明天住那儿。耀祖要是躲,可能会去找他们,但也不一定,他胆子小,可能直接回老家了。”
“你这么清楚,肯定是经常和他们鬼混吧?”我嘿嘿冷笑,语气里带着鄙视。“三个男人,共享一个女人,你也真不挑食。”
她也不生气,竟然还冷笑着对我说,她的表情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东西,像是在嘲笑什么,又像是在自嘲。
“耀祖的哪个女人不和他们混?我们学校时就好几个女生被他们三个玩过。他们三个经常共享女人玩的,谁找到新的,就带给大家一起玩。玩腻了,就换下一个。”
也许是她的表情触动了我,那种混合着麻木、嘲讽、还有一丝悲哀的表情。我的心突然没来由的跳了一下,一个挥之不去的念头浮上脑海。
其实我刚才已经隐隐有这个感觉了,从听到“群P”那个词开始,从看到那些光盘开始。只是一直故意忽略它,不敢深想,不愿面对。
但此时这个念头越来越强,越来越清晰,像黑暗中的灯塔,无法忽视。
如果耀祖习惯和兄弟共享女人,如果他那些兄弟都玩过周静,那么……那么他们有没有可能也玩过我的妻子?
那个“琳姐的第一次群P”光盘,那个名字本身就说明了一切。第一次,意味着还有第二次、第三次。群P,意味着不止一个人。
女孩见我欲言又止的样子,脸色发白,嘴唇颤抖。她继续冷笑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重锤:
“你是想问你老婆有没有和他们玩过吧?说老实话,我没见过也不知道,耀祖没让我参与过。但铁蛋给我提过,有一次喝酒,他说漏嘴了。”
她顿了顿,观察我的反应。我死死盯着她,手攥紧了,指甲陷进掌心。
“他说,耀祖曾经带个银行的女人和他们一起玩,去郊区的山庄,玩了整整两天。他说那个女人特漂亮、特有气质,是他这辈子玩过最漂亮的女人。皮肤白,身材好,叫床的声音特别好听……”
“够了!”我喝断了她的话,声音嘶哑,像破风箱。“你可以走了……滚!”
她也不以为意,好像早就料到我的反应。从包里拿出一张纸片,又找了支笔,写了几笔。然后走过来,把纸片放进我的胸袋,衬衫口袋。
她的手指碰到我的胸口,隔着布料,能感觉到温度。
“我叫周静,这是我的电话。”她说,声音突然变得柔和,和刚才的嘲讽完全不同。
“你刚才还是蛮不错的,力气大,够粗暴。有空记得找我啊!我随时有空。”
她笑了笑,然后转身,拿起自己的包,走向门口。开门,出去,关门。咔哒一声,房间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
静走了后,我一个人枯坐在沙发上,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脑子里浑浑噩噩的,像一团浆糊,无法思考。
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燃。一口接一口的猛吸烟,烟雾在肺里转一圈,再狠狠吐出。好像这样才能让我清醒一点,好像尼古丁能麻醉痛苦。
我真没想到会在这里听到妻子的这种消息,从另一个女人嘴里,以这种方式。
我以为最坏的情况就是妻子出轨,和一个男人偷情。
但现在看来,情况可能更糟,更不堪。
“耀祖曾经带个银行的女人和他们一起玩”静的这句话反复出现在我脑中,像复读机一样,一遍又一遍。
每次都让我的心一阵阵抽痛,像被钝刀子慢慢割。
我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妻子会如此淫乱,会和多个男人发生关系,玩群交。这完全颠覆了我对她的认知,颠覆了我们十二年的婚姻。
我想起我们第一次时她的羞涩,那是毕业前夕,在小出租屋里。
她紧张得发抖,我吻她,安慰她。
进入时她疼得哭了,我停下来,她说没关系。
床单上那朵小小的梅花,我一直保留着,放在盒子里。
想起我创业时她对我的支持和鼓励,最困难的时候,她把所有积蓄都给我,向父母借钱。
每天晚上等我回家,不管多晚,都有一盏灯亮着。
她说:“我相信你,你一定能成功。”
想起她对老人的照顾孝敬,对我父母像对自己父母一样。我妈住院时,她天天去医院照顾,喂饭擦身,毫无怨言。我爸说她比亲女儿还亲。
想起女儿对她的依恋,每天放学第一件事就是找妈妈,睡觉要妈妈讲故事,生病要妈妈陪。女儿说:“妈妈是世界上最漂亮最好的妈妈。”
这样的女人,这样的妻子,这样的母亲。怎么会……怎么会做出那种事?和多个男人乱搞,玩变态游戏,还被拍下来。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做?
是我哪里做得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