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吃食问题,姜时尧又开始给他和姜里里置办生活用品。
什么毛巾牙刷牙膏肥皂,洗衣粉洗脸盆等等,通通都来上一份。
还给姜里里买了在这个年代,很稀缺的麦乳精,桃酥饼干以及大白兔。
就在付款的时候,姜时尧突然瞧见了角落里的革制炕席。
姜时尧想到了姜里里屋子里的炕席,小孩子皮肤稚嫩,那竹子编成的炕席扎人不说,睡着还梆硬。
他便又大手一挥,叫店员扯了二米的炕席,打算回家给姜里里换上。
至于他屋子里的那个,他一个大男人皮糙肉厚,不怕扎不扎的,就先将就用了。
苦了谁,那都不能苦了孩子。
即使是突然乍富,姜时尧在花钱上面,也是有着计划的。
他虽然买的东西多,但那些置办的物件,也全都是实打实用得到的。
并没有浪费。
毕竟他也是从穷日子里过出来的,知道得把钱花在刀刃上。
姜里里瞧着姜时尧那副仿佛和钱有仇的花钱法子,简直没眼看。
但她也没阻止,毕竟她心里有数,那将近三斤的小金鱼,足够她和姜时尧花上好几年了。
店员得了单大生意,美滋滋去给姜时尧打包,同他说等一会儿一同将东西全部给他送回村里。
姜时尧付完钱后,便琢磨着先带姜里里去换身衣服。
刚刚在家的时候,瞧着姜里里身上穿着的那一身不合体且破旧的衣服,他就蛮看不顺眼的。
他想带着姜里里,去百货大楼里逛一逛,给她添置几套秋装。
结果视线一低,就瞧见了姜里里,正苦着张脸,看着店员刚从他手里收走的钱。
姜时尧噗嗤笑了,没想到这小丫头还是个小守财奴。
知道姜里里在担忧什么,姜时尧耐心同她解释:
“放心吧,你爸我有钱。”
他对姜里里,像是说秘密似得,悄悄摸的说:
“昨天你爸我才刚发了工资,你奶奶还没来得急搜刮,刚巧分家给省下了。”
要不然平时的话,姜母最惦记的,可就是他兜里的那点工资了。
姜里里嘴角抽了抽,若是她没记错的话,姜时尧工作的家具厂,下个月就会倒闭,老板卷钱跑路。
也是因为这个,姜时尧才会和曹恒一起,去煤矿打工,酿成悲剧。
只可惜姜时尧啥都不知道,姜里里小脸皱起,微微叹气。
…
姜里里和姜时尧这边,父女俩欢天喜地大采购。
可林月娥同姜嘉嘉那边,就没这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