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姜建华,语气中压抑着暴怒:
“瞧瞧你搞出来的好事儿!”
凭白害了一条命不说,惹的家里鸡犬不宁,还让村里人看笑话。
但眼下最要紧的,是赶紧将张曼给送去医院。
瞧着那个出血量,是真的拖不得了。
大事儿在前,家里竟然一个能拿定主意的人都没有。
姜父只能拖着病体,叫村里人去赶牛车,来带张曼去医院就医。
院子里一下子忙了起来。
姜时尧倒是抱着姜里里,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瞧着姜建军跑着忙来忙去的,他心中竟然半点感觉都没有。
仿佛真的同这个家脱离了一般。
姜母看着地上的那一摊血,也是心头一惊。
她看向李锁花,颤抖着手指向她,嘴里哆哆嗦嗦的说了一句:
“你糊涂啊你!”
她的大孙子就这样没了。
姜母心中惋惜。
剩下的那一句,她没说出口。
看向李锁花,话语中是有指责意味的。
她才不管这孩子是从谁肚子里爬出来的,只要是他们老姜家的种,那就是她亲孙子。
可那话听在了李锁花耳中,还以为姜母是在为她说话。
她眼睛一热,喊了句“妈”。
殊不知,这下误会大了。
村里人动作很快的,便将牛车给赶了出来。
姜建华将人抱到了牛车上,姜父姜母随即跟着上车。
姜家内只剩下一个还要去上班,且欠了一屁股赌债的姜建军。
以及一个因着家里有两个孩子,而想去却无法离身的李锁花。
一场闹剧,就如此结束。
姜时尧抱着姜里里回了老屋,这会儿功夫,才将近六点钟,距离他上班的时间还早。
他要先回家,给他和他闺女做顿饭。
到了老屋以后,进了屋姜时尧将姜里里放在了地上。
开口询问姜里里想吃点啥。
不知为何,姜里里突然就想起了前天,姜时尧在处理生肉时,那一副往死里倒盐不偿命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