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陶阳急切地喊,“妈妈,你再这样!你拉不住我的,信不信我来强的!”
“以后不准!”
“清凌是个受虐狂?”记忆猛地翻篇,回到之前,被蹂躏,施暴的时刻,乳夹,跳蛋,假鸡巴,杨黛蝶悲痛欲绝。
她深刻记着那种痛感,被支配感!
怎料想,杨清凌也被这畜牲弄出这种恶心的感觉……明明杨黛蝶都要“忘”了!
“陶阳,要么姐姐坐上来,要么你给姐姐吃鸡鸡。你选吧。”
“不准!李陶阳你敢,老娘就在这,你敢动一个试试!”
看着杨清凌狐狸般妖媚又狡黠的目光,李陶阳读懂了意识,合着没办法选呗?坐上来真怀孕……不坐……
而杨黛蝶两边都否定,大有一副千刀万剐的架势……该怎么选?
一瞬间!
杨清凌的口腔得到最满足的填塞感,压着香舌,不顾死活地压进喉咙,重重地撑开喉咙,嘴唇贴着阴毛!
全身为之颤抖,杨清凌呛得喷咳,一抹狼狈的清鼻涕咳出,身体开始痉挛,发出一阵阵干哕的难受声音。
整个人蹲在脚背,大张开腿间,淫水疯狂溢出裤子!
李陶阳感受着一系列激烈的变故,化作最暴力的榨精缠绞,早已不堪地精液喷射而出!
“嗯…呜呜…”
抓住他屁股,杨清凌知道他再度狠劲压进来,鸡巴彻底堵死喉咙,伴随一股浓稠而粘腻地精液烫着喉咙!
空气瞬间消失,窒息感和堵塞感双双涌上心头,她高洁狐眸迅速翻白,却贪婪地吞咽着!
窄小喉道承受不住精液的凶猛!
杨清凌脑袋直哆嗦,身下更剧烈痉挛爆出淫浆,两腮为此吸的扁扁的,嘴唇如马脸滋滋吸力猛烈,卷进不少阴毛。
忽然精液呛到,从鼻子里喷出!
场面淫乱不堪。
李陶阳得到莫大满足,看着眼睛完全翻白,只知道吞吸精液的杨清凌,从微小表情来看,她很雀跃…
而杨黛蝶,李陶阳打量过去,只见一脸难以置信地惊愕,满脸潮红,“妈妈,你在咽口水对吧?”
“没有!李陶阳你怎么敢对清凌动暴力!你畜牲!老娘真得砍了你!!”
身体再度得到欢愉,李陶阳不停射着。
因为杨清凌呼吸断了,打算拔出来,没想拔出来,杨清凌瞬间回复,又握住,围着藏污纳垢的冠状沟伸软舌舔舐,精液又挤出,射在淫靡的脸上。
杨清凌以嗔怪幽怨着。李陶阳读懂,忘了她想舔鸡巴垢了。他看向杨黛蝶,“你又不肯,我只能找姐姐。”
“要不,你伺候这根事后屌?”
李陶阳全无情,内心抱怨着刚刚的偏宠,指着身下被吻吮的口水鸡巴,“妈妈,你该不会打算跑吧?我真动姐姐的。”
这话当然是威胁,对付已经震慑住的杨黛蝶,再好用不过。李陶阳即使再疯,也没疯到不在意姐姐。
说到底,是对杨黛蝶耿耿于怀。
“姐姐,让位。”
杨清凌宠溺地望向上边,握住棒底。杨黛蝶慢慢靠过来,耻辱地身体不停发抖,“李陶阳!你好样的,你有胆!”
“这根沾满姐姐口水的鸡巴,妈妈你会恶心吧?呵呵。”
闻着愈发猛烈的恶臭和口水,精液味。杨黛蝶五官都抵抗,死活不肯伸嘴。杨清凌却吮着半边,痴媚地眼神盯着她,“妈,你下面湿了。”
“什么?妈妈你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