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心只有气!
不过,只一天,杨清凌离开。李陶阳觉得肯定请假了,要不然咋可能一天!都对不起自己的钱!
甚至闹得杨黛蝶躲了好几天!
虽然做饭和打理家务一如既往,却退让三分,逃之夭夭。常常做顿饭,便无影无踪,躲得巧妙。
然而,李陶阳依旧逮到,拉坐于腿上,手掌自肥坠臀部揣到软腰,又慢慢提到胸罩托起的丰乳。杨黛蝶推着他。
隔衣扯掉胸罩,李陶阳好奇得紧,捏起衣服,两团松松软软乳球滚滚填充着,随拉起的空隙流淌。绵软非同小可,感人肺腑!
忽视抵抗,李陶阳扑进去,洗面奶不断扶跳上来,左右涤荡。想要睡里边不动,管它时间呢!
“好玩吗?”沉寂相视,杨黛蝶稳稳坐扁肥臀,胸罩掉在肚子,默然问,“你这样对你妈,很开心吗?”
莫名压力山大,轻飘飘荡然无存。
忽想杨清凌所述…现状没有那句“你妈”,可能李陶阳会糊涂许久。有时候,一瞬间便能恍然大悟,大彻大悟。
他抓到恨与旧日蝉鸣,像抓到整个错综蛛网。但此刻,所行所为怎可无终而返!
李陶阳微笑,蹭在宣软蓬松的丰乳上,最清楚同时深彻这句话的妙处,“妈妈,你是我妈妈,再大孩子都幼稚在妈妈身边,恒古未变。”
“为此,不惜将关系打碎重铸。”
什么重铸,无非满足那点恶心私欲…
“就因为我是你妈,所以我欠你的?李陶阳你再不讲理,也该给你妈一点尊严,作为人的尊严。”
无边地憎愤逼来。
定与上次碰了又丢有关联。李陶阳不否认,的确过分,在女儿面前强奸了她,摧毁了她威严。甚至…草草了事不尊重,视人如物具。
“看吧,你自己也清楚。你记不清老娘对你的好,只会狼心狗肺地砍上来…”如此憎恨入骨,杨黛蝶却扬不动手,“你想怎样?向全世界宣布老娘被你玷污?”
只有这点,李陶阳打断她,从无动摇,“不会。除了姐姐,我不想把妈妈赤诚他人。”
“可老娘面子还是丢了!以后会丢得更彻底,你对老娘的态度足以证明一切!”杨黛蝶语气高昂,却静静坐着,“说真的,老娘给你安排个相亲,全放了好吗?”
“妈妈,你别和我说,你已经安排好了。”
“没有没有…”杨黛蝶摇摇头,“老娘只想你能放过我,李陶阳!老娘希望你像阳光一样,陶瓷一样!你觉得你对得起我吗?”
李陶阳铿锵有力,“反正我为这个家那么多,和爸比,妈妈你看我一眼。”
歪理!歪理!全是歪理!
浓浓的挫败抽脊拔髓,杨黛蝶额头依靠,这畜牲只想毁了自己,除此以外都无所谓!她叹息长悲。
清楚她情绪,李陶阳却坚心如铁,宛如朝蛇七寸打,重锤说,“前几天我看妈妈表情,你不想我和姐姐接吻?还是说,妈妈你嫉妒了?”
杨黛蝶沮丧道,“就算不想你能停?老娘嫉妒你能听?你直接说,你又要搞什么?”
既然如此,李陶阳便直言不讳,“我想要吻,让我抱着你吻。就当是那回的补偿。”
“有意思吗?”杨黛蝶郁闷,“你还小?不懂事?那你怎么不学别人去跳楼!老娘怎么生了你这种畜牲!?”
“你不听我的,我不松!”
那副不死不休,胸有成竹拿定自己的架势,杨黛蝶明知故问,“非得这样?”
得到肯定点头,她丧志败北,“不同意就不松口?”
二连肯定。
“说吧,说!”
“伸舌头,我想看看妈妈舌头。”
“你神经病啊?”
总不能说自己想舔吧?
真开口,反倒更不情愿。李陶阳只好慢慢劝,好不容易动摇,紧接着满足感无穷,征服自涌。
那美艳面孔,正嫌弃地皱眉,香舌放于下唇,粉嫩嫩,肥乎乎,飘来浓郁而香甜的唇齿芳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