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泰熙的小屄紧紧地箍着我的鸡巴,全身肌肉绷得铁紧,双手像八爪鱼般缠住我的身躯,两腿围在我的屁股上,往里拉压,使我顿时像被困绑着的囚犯,动也不能动一下。
我以不变应万变,也不急着抽送,是把耻骨用力抵住她的肉屄,静静等金泰熙松弛下来。
好一会,金泰熙才睁开紧眯的双眼,用发抖的声音对我说:“哇!从未试过这样的感觉,好像小被撕开两边一样,里面涨闷得怪怪的,像包住一团火,又麻又热,烫得人心里发酥。你呀,那根东西比自慰器更长更粗,一捅进内,人家的五脏六腑都好像给你弄反了呢,哎唷!现在还有点想去小便的感觉呐!”
我给金泰熙逗得笑了起来:“别紧张,是你的小屄第一次给男人鸡巴插进去,不太习惯而已,慢慢放松一下,好戏还在后头呢!”
我挪开金泰熙的手,扳开她绕在我屁股的双脚,曲树在两旁,手指伸到阴蒂尖端轻轻揉动,下体用极慢的速度一前一后地迎送,让鸡巴开始在湿濡的小屄中抽插起来。
一进一出的磨擦,将产生出来的美妙感觉输送入她躯体,金泰熙对我的抽送渐渐有反应了。
绷得紧紧的肌肉完全放松,小腹随着我的挺动而一起一伏,双手扶着我的胳膊,滑上滑落,小腿紧蹬、闭目张口,胸口演高得像座桥,显然金泰熙已开始领会到男女交媾的乐趣了。
我在她不知不觉间将抽送速度渐渐加快,冲击力度也越来越猛烈,撞得她身躯不停前后波动,两人肉体相碰而发出清脆的“辟啪”响声,连续不断,和金泰熙吭出的叫床声此起彼落,互相呼应。
起初鸡巴给金泰熙的小屄紧箍,抽动得还不太顺畅,此刻却由于淫水的大量输出,令我越抽越滑、越抽越爽。
她抱着我的腰,口中大呼小唤:“嗯…嗯…爽哇!”。金泰熙弓着腰不停地哆嗦完又再哆嗦,淫态尽露、荡语连绵。
我的真功夫还没耍出来呢,金泰熙就兵败如山倒了,嘿嘿!
让我再给你真正男人的厉害吧!
我冲着金泰熙肉屄用劲再抽插七、八十下,每一下都把龟头拖出洞口,再猛地直插而尽,让马眼触碰着她子宫颈为止,治得金泰熙在我胯下娇啼婉转、气喘汗流,溃不成军。
接着,我再给她锦上添花:抬高金泰熙的一只小腿,搁在肩膀上,大腿则压着她另一只小腿,我一挺直了腰,金泰熙的两条大腿顿时便张成了一字型,人也变得侧卧,整个下阴暴露无遗。
我的腰肢不停前后挺动,红得发紫的鸡巴包满青筋,在金泰熙淫水淋漓的小屄里飞快穿插,像一个抽水机,把她不断出的淫水抽取出外,带到阴毛上,阴毛吸收饱和了便顺着大腿内侧直淌而流,在金泰熙膝盖附近形成一滩反光的黏浆。
金泰熙肩膊上面的腿在不停颤抖,像一个发冷的病人;小屄口的嫩皮顺着鸡巴的推拉而被拖出、拖入里外乱翻,金泰熙大腿交界处被我无数次撞击而呈现腥红一片,连小阴唇也涨肿起来;龟头在洞口时现时隐,磨得她的小白沫直吐。
我的阴囊前后晃摇,两颗睾丸也随着摆动而在金泰熙屁眼上敲打;一轮势如破竹的攻击,直把她得落花流水,俯首称臣。
金泰熙被高潮袭得花枝乱抖,毫无招架之力,全身瘫痪、气若游丝,所有气力都用来发出叫床声:
“呀…男人真是好东西…又要了…”金泰熙抓紧拳头,又一轮哆嗦,小屄口的缝隙像花般不断喷出淫水,都满在我的耻毛上。
我的鸡巴仍然充满活力,龙精虎猛地在金泰熙的小屄里冲刺,不过已经看不到上面布满的青筋,因为全让白白的淫水涂满,变成一枝闪着亮光的银棍,整副生殖器官都湿得像刚从水里捞上来一样,滑潺黏、一塌糊涂。
金泰熙的叫床声越来越弱,在我面前的是一团毫无反抗余地的肉体,瘫痪着任由我玩弄摆布。
随着我胡抽乱插,金泰熙小屄的肌肉承受着高潮的魔力,在一张一缩,吮啜着我的龟头,表示她对我的奋勇抽送仍有一丝反应。
本来我还可以继续抽插下去,但怕她挨受不住,虚脱过去,于是我运气下堕丹田,让鸡巴勃得奇硬、热得烫手,龟头肿涨不堪,棱肉撑开得像把伞,在金泰熙的小屄里把她的一圈圈腔肉皮环刮个没完没了,就像要把凸出来的条纹磨平不可。
一个是从未经过男根捅进肉屄的新手,一个是久战沙场的老将,强弱实在太悬殊了,犹幸刚开封的小屄充满着弹力,鲜嫩得像个处子,当我机械性的抽送连续不断时,引起快慰的紧凑、舒畅感觉不遑多让。
整个房间静悄悄,耳中听到发自一对生殖器官相碰的“辟啪”声,响得把淫水被磨擦产生的“吱唧”声盖了下去,金泰熙的身体仍然保持着“人”字形的姿态,默默地挨着我一下比一下强的劲抽狂插。
渐渐我觉得鸡巴硬涨得厉害,龟头辛麻酥辣齐来,小腹深深凹了进去,自觉体内的一道热流行将冲射而出,便把抽送的频率加到极限,挺进的深度也去到极限,迎接高潮一刻的来临。
一阵毫无预兆的猛烈颤抖,从头直颤到脚跟,我的睾丸提了几提,小腹蹦了几跳,身子一弓,马眼一张,隆鼓成铅笔状的尿道里热得像沸水般的精液,顷刻便随着鸡巴的跳动,一股接一股地从我精囊里向金泰熙体内输送,就像将开水倒入热水瓶,斟满以后便满泻而溢,浸得外面湿淋淋一片。
鸡巴喷射了十几下后,顿觉精囊囊空如洗,全身充满着快乐的倦意,我也像气的皮球般,软摊下来。
将金泰熙架在我脖子旁的腿放下,和另一只叠在一起,前靠在她丰满的屁股肉团上,深深地喘着粗气,下体仍然紧贴着金泰熙的肉屄,让还没软化的鸡巴逗留在灌满热浆的桃源洞里。
我一手轻抚金泰熙背,一手抄前握住一对乳房,轮流搓弄,静待令人晕厥的高潮快意渐渐逝去。
我和金泰熙又相拥了良久,才起身出门。已经是深夜了,我刚想回家,手机又响了起来,原来是一位日妹滨崎步约我。
我找着了房间,便一把推开房门,拦腰把滨崎步抱起,伸出右腿往后一蹬,房门“砰”地便关上了。
我把滨崎步往床上一抛,软床的弹力把她弹得蹦高,一起一伏。
我趁此机会才有空档仔细对滨崎步瞧瞧,只见她长直头发,滑溜溜的清汤挂面,瓜子型脸庞,幼眉细眼,嘴上涂着鲜红的唇膏,耳上戴着一对养珠镶的小耳环,看来还不到二十岁。
虽然算不上是个美人儿,但五官端正、皮光肉滑,尤其是一对正在随着她喘气而耸高耸低的大乳房,是一般日本女人所少见的。
此刻由于滨崎步先前的弹动,而令睡袍高高掀起,整对大腿都暴露在我面前,洁如白雪、滑似羊脂。
我骑身坐在滨崎步的小腿上,伸手揪着她的睡袍猛力一扯,都变作了碎片扔落床下去,滨崎步里面原来是真空的,一对汤漾不停的大乳房,骤时便无遮无掩地在我眼前乱晃乱摇。
我按牢滨崎步的手腕,取出一条绳子来,将她翻过身子俯伏在床上,再把她一双手拐到背后,紧紧地绑牢在一起,令她成为一只待宰的羔羊。
我稍稍扛起滨崎步的腰,揪着她的三角裤头,往下一褪,臀部两团肥肉就在我面前一颤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