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他庇护贵族,不仅会造成平民和普通士兵的不满,而且自己可能成为笑柄,而这是他最害怕的,但本能鼓励他这样做。
不等那军官说完话,阿迪斯已经骑马冲到他面前:
“我是王国王子,女王的丈夫阿迪斯!再不走,我就让卫队,把你这不识好歹的家伙给砍了!”
军官吃了一惊,连忙走开了,但是嘴里还在嘟囔着。
“这种混乱的局面都是你这个王子殿下造成的,”那军官嘀咕说,“您瞧着办吧!”
阿迪斯没抬起眼睛,匆匆离开那个不断叫他为救命恩人的女贵族,和她告别后,就向据说是摩尔达维亚公爵残部所在的村庄跑去。
安德烈公爵跑进乡村,下了马,走到最近一所房子,想悄悄休息一下,吃点东西,好好思考一下刚才所受的屈辱。
“这是一群无赖,不是军队。”他一面想,一面走近那所房子,忽然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叫他的
“殿下,殿下!你没听见吗?快来呀!”一个人大声叫道。
阿迪斯走进屋里,看见亚瑟和另一个猎兵军官在吃东西。
他们立刻问阿迪斯有没有什么消息。
阿迪斯看见他所熟识的脸上都现出惊惶的神色。
这种表情在亚瑟男爵一向不苟言笑的脸上特别显眼。
“公爵在哪里?”阿迪斯问道。
“在这里,在那座房子里。”副官回答。
“听说讲公爵,丢下军队逃跑了,这是真的吗?”阿迪斯问。
“我只知道一点,一切都很糟,很糟,很糟!”亚瑟说着向带着阿迪斯向摩尔达维亚公爵所在的房子那儿走去。
安德烈公爵经过公爵的马,经过侍从们疲乏的坐骑和大声谈话的卫士们,走进门廊。
他听说,摩尔达维亚公爵和放出去的猎兵营统领玛利亚勋爵都在屋子里。
这时门里传来玛利亚愤激的声音,她不时被一个陌生的声音打断。
从他们说话的语气,从亚瑟轻蔑地瞧她一眼的神色,从疲劳的文书的不恭敬态度,从文书和一个公爵的部下蹲在身边一个木桶旁的景象,以及从牵马的卫士们在窗外高声说笑的样子,阿迪斯看出来,准是出了大事。
“公爵呢?你们不是说公爵就在车队里面,怎么现在人不见了?这让我如何向王子殿下汇报?”
“公爵是自己走的,去了哪里我们也不知道。”公爵的护卫们一股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
阿迪斯向传出说话声的门走去。
他正要开门,屋里的说话声停止了。
门打开,门口出现了一脸疲惫的玛利亚。
阿迪斯面对玛利亚夫站着,但从玛利亚的眼神上可以看出,她忧心忡忡,正在苦苦思索什么,以致视而不见。
她面对面看着阿迪斯的脸,但没认出他来。
“怎么样,怎么样,写好了?”玛利亚问自己的副官科兹洛夫斯基。
“马上就好,大人。”
科兹洛夫斯基个儿不高,身材瘦削,样子不老,生有一张刚毅呆板的东方人的脸,跟着玛利亚走了出来。
“情况怎么样?玛利亚,没找到公爵?算了,你们继续执行战斗任务,不用管公爵了。这段时间辛苦了。”
玛利亚一楞,发现是阿迪斯,于是苦笑道:“殿下,你刚从贝尔格莱德来吗?情况很不好,公爵的人都被吓坏了。有人说她死了,也有人说她投降了!对了,殿下,这下我们怎么办?”
“你们继续执行你们的任务,通知亚瑟,做好城防,等待日耳曼人过来。让所有人,更快的撤离。我来替你们争取时间。”
“什么?殿下?你疯了?日耳曼人至少有五万骑兵。您最多只有六千人可用。。。”
“这是我的使命。玛利亚,塞尔维亚就交给你了,很遗憾,你的两个女儿我可能也要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