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吗?”无妄坐在她身边,眼神里满是期待。
离怨点了点头,又叉了一块。
“好吃。”
无妄笑了,伸手替她擦掉嘴角的蛋糕屑,“喜欢就多吃点。以后,我每天都给你做不一样的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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妄念看着自己的幻象刚传出去就消失了,急得想咬人:“没用!帝君的记忆被篡改得太严重了!我的幻象根本留不住!”
逆旅也泄了气:“无妄的力量太强了,我们暂时没办法突破封印。”
无赦一拳砸在金印上,咬牙道:“别放弃!我们……再想想办法,帝君一定不会就这么被他控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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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红的浪头拍打着奈何桥的石阶,溅起的水珠落在森洛手背。
“师父说了,不管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能离开奈何桥半步,只要守住这里,就是守住轮回的最后一道门。”
森洛今年才在冥界修出人形,是孟婆座下最年幼的徒弟。
往日里她只需要跟着孟婆学习熬制汤药,看那些亡魂带着或释然或不舍的神情饮下孟婆汤,从未想过有一天会独自守着这座桥。
现在整个冥界就像被捅破的蚁穴,乱了套。
远处的鬼门关方向传来阵阵嘶吼,戾气顺着阴风飘过来,在空中凝成扭曲的鬼面形状,又很快被奈何桥畔的往生灯驱散。
森洛忍不住踮起脚往那边望,却只看到漫天飞舞的幽冥纸幡,还有隐约传来的阴兵呐喊声。
“森洛小友,借过。”
苍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森洛回头,看到土地神拄着拐杖跑过来。
“孟婆大人呢?我刚从北方罗酆山过来,杨鬼帝那边……”
“师父去酆都城了。”
森洛连忙让开一条道,“她说要去离怨宫请支援。”
土地神的脸色唰地白了,拐杖“咚”地戳在地上。
“去不得!离怨宫现在乱成一锅粥,崔判官他……他连帝君是谁都记不起来了!酆都大帝那边也一样,我刚才路过酆都宫外围,听到侍卫说,大帝连花灯节上发生的事都忘了!”
“怎么会这样?”
土地神摇着头,连连叹气。他说要去抱犊山找中央鬼帝,后面的内容森洛就没再听了。
她现在脑子里一片混乱。
明明前些天离怨帝君还来奈何桥视察,怎么才过了几天,大家就都忘了她?
她不禁看向酆都城的方向,忧心忡忡。
就在这时,忘川河突然剧烈地晃动起来。
河面上漂浮的怨草疯狂扭动,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河底钻出来。
森洛警惕地盯着水面。
“谁在那里?出来!”
水面“哗啦”一声炸开,一个身披玄甲的鬼将从河里跳出来,铠甲上布满了锈蚀的孔洞,眼窝里燃烧着幽蓝色的鬼火。
“小小孟婆徒,也敢挡我的路?”
长刀一挥,一道黑色的刀气朝着森洛劈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