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甩开我的手,我跟着她,抬手猛击她肩头的门板阻止她开门。
小姨姥姥生气地朝我喊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yaolu8。com
“婚宴之后啊,”我咧嘴一笑,“你,我?我们可以去……”
“出去,郭承宇!”她急忙打断我,紧张地看向门口,然后又把目光转向我的身上。“这种事再也不会发生……这事儿从来没有发生过!”
“当然发生了!”
“没有。”
脉搏在我耳边跳跃,然而我的手不会移动一厘米。小姨姥姥对这件事的态度太过固执,但我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操呢!我也可以很固执!
“嗯,你是说我在编了?我一点儿都不知道你的奶子有多可口?我从来没听见你躺在身下求我狠狠操你?”
她闭上眼睛撇开脸,很快吞咽着,粉红色的舌头湿润嘴唇,“别再说了!”
“我是做梦梦见你高潮的样子很迷人么?”我越说越露骨,啧啧道:“不,我很确定我当时很清醒,廉女士。”
“小宇——走吧,再不走就要惹人生疑了。”她终于忍不住哀求。
“这也是我编的吗?”我解开衬衣领口两个扣子,扯开衬衫,露出脖子上痕迹。
今天早上操她高潮时,她兴奋地使劲儿咬我一口,这会儿印子还很明显。
她的眼睛从齿痕一闪而过,先是僵硬,好半天才吐出一个字儿,“哦。”
“哦?”我挑起眉头。
“是啊……哦。”
看来她今天是执意否认,我叹口气,内心有些挫败,转念一想这事儿要那么容易,她也不是我的小姨姥姥了,从长计议吧。
有于欣在,还怕她跑远不成。
“我们这就出去,小姨姥姥,没问题。但昨晚的事儿发生了,而且这种事还会发生。”我恶狠狠说道,系好衬衣钮子,摆正领结。
www。
“不会!”她坚决否认。
“会!”她再怎么说也没关系。昨晚,我和这个女人上了床。现在,我只想要更多。
“孩子就是孩子,能指望什么!”她恶狠狠看我一眼,再不言语,推开我走出去。
我真想抓住她,昨晚酒店里对她做了什么再在这儿来一次。
但就像她说的,这个婚宴我不能缺席,如果我不在桌前,很多人都会找我。
我快步跟上小姨姥姥,领着她来到主桌,把她摁在我旁边的座位上。
她一万分不情愿,但也绝不敢在公众场合耍别扭。
不仅如此,还得恢复自如,和一桌子的客人喝酒聊天。
我的心情转瞬又好起来,虽然小姨姥姥很难缠,但也预示会很有趣啊!
第二天,我特意早起和我爸、于欣一起坐在餐桌前吃早餐。
你会以为新婚之后该是夫妻度蜜月,那可就太高瞧我爸。
昨儿拿出一天陪于欣在宴会厅招呼亲朋好友已经是他为新老婆能做的极限,当然,只是指时间不是说钱。
这也是以前那些老婆的通病,开始只图钱还逍遥自在,可时间稍微久一点就还想要点儿其他的,陪伴啊、感情啊、孩子什么的。
我爸也是不含糊,一有苗头就甩,那些个小妈们想反悔都来不及。
我爸当年娶我妈属高攀,因为正赶上他起步做生意,为了筹第一笔钱,我妈连婚礼都没要,领了个证就住在一起,把置办嫁妆的钱全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