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杉诚怒而伸手抓住儿玉都两条纤幼皎白的脚踝,用力一拽!
已经爬到床边的儿玉都只觉一阵大力传来,发出一声惊呼后失去重心摔倒在床上,还来不及反应便被男人从后压在身上。
她连忙转身伸手推在对方结实的胸前,想要将此刻面目可憎,满脸狰狞的男人给推开,奈何对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道死死抓住她粉媚的双腿硬生生掰开,露出那泥泞一片的玉胯,以及那流溢着残精的下贱雌穴。
“你、你放开我!”
儿玉都看见男人跪坐在床上,死死抱住她丰盈浑圆的大腿将她一身白肉拉过去,连忙扭捏着一身泛着媚汗肉光的媚熟淫体,两条玉手打在男人身上,奈何上杉诚已经理智尽失,化身为只想射精的禽兽,硬生生抗下所有攻击,然后手臂挽住儿玉都酥软弹糯的饱满大腿将她的玉胯抬了起来,高高翘起的雄壮巨根已然对准那仍在滋滋漏精的雌穴用力一挺!
“你--别,不喔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儿玉都本来有些惊慌的表情在上杉诚狠狠一插下变得扭曲起来,插得她樱唇紧抿银牙咬紧泄出一串媚淫甜腻的娇啼,一双眼睛也立即融成春水稍稍往上翻去,柳眉紧紧蹙起,横陈在床上的媚汗美肉前耸后拱,两颗泛着肉光的雪腻蜜乳在胸口前颤悠悠出一片晃眼的白花花夹带嫣红的乳波。
上杉诚也是爽得撅起嘴唇,哦哦哦地叫个不停,抓住女人被迫大大岔开屈起的大白美腿那两颗泛着粉光的圆润膝盖,俯身压了上去,从上到下就是一阵打桩式抽插,粗大筋凸的肉茎噗滋噗滋插进儿玉都满是精液的一线天密穴之中,棒身粗粝起伏的表面狠狠刮开里面细嫩敏感的媚肉淫褶,鸡巴下方一个拳头大小的皱巴巴春袋则带着啪啪啪的声音一再砸在女人那被刺激得一缩一鼓的后庭淫花上,顿时就将儿玉都的被插得耻丘涨饱隆起好像一圈肉环般吮着棒身的蜜穴溅射出朵朵淫汁蜜花,两片娇嫩内藏的花唇好也被肏得从中滑了出来,被那些激凸的青筋冲撞得像是一叶在滔天巨浪中摇摇欲沉的小舟般起伏。
“怎么样,弟弟的鸡巴大不大!是不是男人!插得你这骚屄爽不爽?被男高中生肏穴是不是爽死你了!”
上杉诚如同一条发情的公狗般,满脸涨红地不断耸动雄腰冲撞女人黏满淫水残精的玉胯,下克上地侵犯着身下的女人,鸡巴就像是上了发条的玩具般不射精不停下来狂肏个不停,才刚爆射过一轮浓精的大棍子一再贯穿那紧凑多汁的淫屄直没至根,肏得那弹滑酥酪似的饱满驼趾中间那一线嫣红如花绽放,不断溢出一缕缕黏稠的淫水白浆,浸得这进进出出的肉棍子也是泛起一层淫靡油彩。
儿玉都被肏得头晕转向的,心里的抗拒被下半身不断迸发传遍全身的销魂快感给冲垮,浑身上下香汗淋漓,泛起一层妖治的粉红色,两条玉手无助地高举过头抓住床边,身上衬衫经过刚才的挣扎已经完全松开到只剩下一个钮扣勉强支撑,露出她曼妙有致的上半身和两颗圆润粉媚的肩头,甚至连香软温湿的腋窝也完全暴露出来,平坦光洁的小腹被那不断深入体内的大屌儿顶得一起一伏,两条被摆岔开的粉润雪腻玉腿也是传递着香艳的肉浪,红润肥厚的莲足肱底板也是挤起一白一红的媚肉皱褶,香软足弓屈起同时十根淫趾也朝脚心死死扣紧,足见女人此刻正承受着何种淫爽的快感。
“你……快拔、拔出来……哦哦哦……我是……我是姐姐,是你的老板娘……别……咿咿咿咿~你只是、只是我的弟弟而已……”
儿玉都脸上明明已经春意荡漾,连那红润的樱唇都快要咬不住了,目光也泛着情欲的涟漪,可一张小嘴依然在说着抗拒之语,心里充斥着一种被侵犯的气恼,但又有一种被凌辱,被弟弟压在身下肏干的背德刺激感。
上杉诚显然并不满意儿玉都的答案,更用力将儿玉都的膝盖往下压去叫她那粉胯往上转去,并用尽全力将自己这根足足有二十公分的处男粗屌肏进身下这个嘴硬闷骚姐姐的白虎蜜穴之中!
如此一来,这根男高中生大屌就直挺挺插到了极深之处,插得儿玉都瑶鼻高高翘起,娇艳欲滴的樱唇大张成“o”形,露出一条无从适从的小香舌,又是一声麻酸入骨的娇吟混杂着先前口爆射出的精液骚味自喉间深处喷出!
“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太、太深了!!!”
第一次意识清醒地被肏进如此深处,儿玉都脑海立即滔起冲天欲浪。
她的媚肉蜜道本来就只有浅处被手指玩弄过,最深处却是没有经过任何开发足够敏感,子宫口那一圈最骚浪的媚肉此刻被那火热又硬壮的龟头一再捣弄,那劲爽快意以及被一直视为弟弟之人侵犯的背德感相乘相辅,狂乱地刺激着她的神经,一下子就被掀出最原始的雌性交配欲望,渴望着被雄性阳茎的凌辱与征服,彻底沦为淫乐快感的奴隶。
在这种本能的驱使下,她脑子立即只想享受这种快意,生不起一丝反抗念头,听着那从后传来的啪啪啪肏穴声,以及自己花穴被插得噗滋噗滋地发出水声,好像另外一张在浪叫的小嘴一般,在那阵阵伴随着冲击而来的快感浪潮中,她竟渐渐地扭捏着一身美肉配合上杉诚侵略性十足的肏干,充满弹性的滑软肉尻在床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像人肉磨盘般磨着床单。
“嘴上说着不要,现在又爽起来了……你这骚姐姐其实根本不懂男人的快乐所以才会去搞百合,现在弟弟就用这一根鸡巴告诉你什么叫女人,女人应该是什么样子!”
“我……我才没有~嗯哼……你慢点儿、插、插得太深了啊??!”
“放屁,你夹得越来越紧了!嘶,水一个劲在流呢,难道说骚姐姐你很喜欢我的肉棒,很喜欢打工高中生的肉棒,一直以来都是想要尝尝是何种滋味所以才会一直勾引我--不,你最初就是看上我的肉棒才会雇用我,你其实很想被我的大肉棒干到高潮!”
听着上杉诚的淫贱羞辱骂语,儿玉都咬着下唇晃着满脸潮红的脑袋,可下半身却像是妓女一般扭动着,叫滑腻湿润整个都在漏电般的发情蜜穴更充份和肉屌磨蹭接触,产生出更为销魂的快感。
上杉诚见这个女人明明爽到了极点,却死不承认自己的放荡,喘着粗气一再加速,抓住儿玉都两条光润似玉柱的美腿往上掰去,高举过她那乱晃的螓首。
儿玉都哦哦哦哦地叫个不停,发出一声痛与爽并着的叫床媚叫,整个身体被压得大幅弯折起来,玉胯朝天,两颗在胸前一阵乱颤的饱满玉乳被膝盖压住,互相研磨之间那雪峰上的樱桃又变得又涨又麻。
上杉诚整个身体压了上去,吻上儿玉都的香舌缠住里面满覆香津的滑软小舌使劲搅弄,雄胯一起一落之间不断轰击那朝天的粉胯肉臀,撞得比肩膀还要宽上些许,如同奶油般的两瓣白腻肉尻,阵阵肉浪荡漾,像是两个果冻一般,每次压上去时这浑圆淫物之物又会变成两陀香软淫靡的肉饼,而他一提胯这玩意又会以不可思议的弹性恢复浑圆,变幻之间产生缓冲的承托力以及回弹的推力,仿佛在帮助男人更好地肏干它们之间的弹软雌肉蜜洞。
“嗯咕--滋……嗯……滋滋……哦哦……嗯哦……嗯……呜呜??~”
上杉诚一边激吻着女人的樱唇,两条舌片翻卷出口水滋滋作响的淫声,两只大手也不守规矩地在儿玉都滑腻柔糯又稍有吸吮手感的凝脂玉肌上胡乱摸着,一时捏捏弹软大腿多汁酥嫩的腿脂,一时又在那浑圆饱满的白肉磨盘上揉捏,一时又沿着那后腰的曲线一路往下摸去,抠挖那微微隆起的香酥脐穴,摸弄着那两颗被压成两陀香艳肉饼的乳肉,胯下粗壮无比的肉棒没有一刻停竭,疯狂在那淫水泛滥的粉嫩雌穴里进进出出,棒身一再和那层层叠叠又缠绞力十足的花腔蜜道磨擦出超绝的快感,浑厚龟帽残暴地不断撞击子宫口的肥厚肉垫被那些密密麻麻的细滑肉芽回弹撞击,只觉自己的肉屌插在一泡满是细软颗粒的热水漩涡之中爽得他浑身一紧,几乎失神。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儿玉都被吻得几近窒息,美眸含春一再上翻,檀口里不断发出断断续续的湿闷媚叫,两只被掰屈到脑袋两旁的莲足紧紧屈起,十根淫足美趾一时夹紧一时松开,一时屈起,一时又紧绷伸直,好不淫荡,香熟娇挺的蜜尻被肏得噗滋噗滋地溅出朵朵淫水蜜花,紧凑火热的雌穴被大鸡巴一次又一次硬生生撬开,被捣弄得里面的媚肉越发软烂渗汁,却又开始痉挛收缩紧紧缠住那肉屌起伏的棒身,最深处的子宫媚口更是在龟帽的一再冲击下慢慢扩张开来,原本只容许精液通过的宫口更是变得容许龟帽半进,然后在那肉棒越加疯狂劲涨的粗暴鞭挞里,女人满脑子都是想要被进一步凌辱肏干的抖m欲望,竟然隐隐产生出想要对方射进来的感觉,一边被吻着一边胡乱喊着:
“要、要去了……嗯噗……滋滋……嗯……射、射……嗯嗯……射给姐姐……哦哦哦……滋滋……嗯哼??~”
听见女人主动渴精求射,又感觉到她双手竟然主动抱住了震颤着肉浪的蜜臀后方,好让他那根粗壮疯暴的大肉棒子能够更加深入、更加粗暴地肏干她的发情骚穴肉壶,上杉诚脑子都快要炸开了,极强的征服感和肉欲驱使下,他咬着牙关,疯狂抽插着自己的肉杆轰击身下的雌穴,一再冲撞那子宫口肥厚的肉垫,终于在一连十次的高速轰击挺动中,那颗鹅蛋大小的龟头也终于噗滋一声突破到肥厚的子宫城防,被那一圈子宫淫口媚肉给锁住了冠状沟狠狠一挤,同时缠拧着棒身的媚肉皱褶每一块都在紧缩扭动并进一步收缩狠狠裹拧着这根发涨劲抖的肉棒上每一寸精欲神经,宛如一个全自动的榨精飞机杯般瞬间产生的真空吸力让上杉诚爽得脑袋一片空白,马眼大涨喷出一大股暴烈的狂流!
“哦哦哦!!!射了!”
“嗯嗯嗯啊啊啊啊啊!!!热热、热热的弟弟牛奶进来了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前一刻嘴上还说着不要,下一刻就被肏得尊严尽失求射的女人被过于猛烈的子宫内射快感送上高潮,双眼上翻檀口大张露出崩坏到极点的阿黑淫颜,发出媚淫入骨的淫乐潮吟,扶抱着玉臂的白玉素手死死捏抓着自己那因为高潮而臀摇肉震不止的下流蜜尻,仿佛要把这玩意给捏爆一般,连尖锐的指甲都死死刺进滑腻的皮肤里面,在劲爽的潮意里神志不清,伴随着上杉诚闷哼着一股一股射出的精浆而淫乱至极地乱拱腰身,肥厚紧实的花径玉壁又像一圈榨精肉箍般不断扯拧着正在喷射的鸡巴棒身,子宫淫口死死锁住那深刻的龟帽下沟,爽得上杉诚一射再射,在她浑身上下都在痉乱紧绷的媚淫体内肆意发射精浆淫弹,刹那间就填满她刚被开苞的骚熟子宫,大量浓厚骚臭的精浆在里面肆虐,甚至涌进输卵管里向载满骚熟雌种的淫巢长驱直进似要抓住其中一颗或是数颗淫卵疯狂奸淫让之受孕!
儿玉都被射得脑袋一片空白,好像连脑子都被精浆给填满一般,小腹被射得一起一伏,整个人都被这淫乐的肉欲给淹没,甚至大张的檀口里慢慢滑出一条香舌,舌尖流出一串晶莹的口水,宛同两人屌屄交合之处慢慢溢出的一串沿着股缝流向粉嫩肛菊的黏稠精浆一样。
“哦呼……哦呼……呼……呼……嗯哼~别、别乱拔……哦哦??~”
上杉诚射了足足一泡钟才猛地长吁一口气,滴滴雄汗自他额间滴落在女人白花花的覆汗肉体上,沿着那柔美曼妙又脂肌轻颤的线条描绘出道道深沉的水痕,在上面留下雄性使用过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