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本身那名男人还把她当成是性幻想对像,这些她看似放松或者自以为是的方式和举止,落在上杉诚的眼里,其实就是和勾引无异,但这种勾引多了,却一直没有发生雄性所渴求的事情时,反而又会把对方抑磨得不成人形,她根本不知道上杉诚每天回到家里幻想着她撸了多少管,消耗了多少纸巾,而这种折磨往往会将任何雄性变成禽兽。
儿玉都对此一无所知,全然不知道自己正渐渐变成自己“弟弟”眼里的荡妇--一个勾引他玩的,撩拨他的兽性,令人气恼的女人。
然后,男生终会变成男人,男人也终会变成禽兽,尤其是一个在家里不受重视,找不到存在感的男人往往都想要征服一个人,成为对方的拥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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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学校里没有女朋友么?”
公寓里,儿玉都拿着刚泡好的美式咖啡,不无调侃地看着眼前正拿着手把坐在电脑桌前玩游戏的男生,轻轻地丢出这个问题。
上杉诚正在和怪物搏杀,闻言手一抖没躲开怪物的致命攻击,死了。
儿玉都看着那变灰的屏幕,将咖啡放到电脑桌前,坐到旁边的另外一张椅子上,翘起修长柔美的光滑玉腿,大腿交叠之间香艳紧致的脂肉互相挤压出涨闷不已的轮廓,在隆起最高皮肤最紧致之处在灯光底下闪烁起莹莹玉光。
她绑着简单的马尾,将一小束侧发挽到耳后,露出光洁白嫩的玉脖,秀气的耳朵上钉着一个红色的耳钉,显得成熟又妩媚,平时穿着的白衬衫已然解开最上面几个钮扣,敞开大片雪腻柔滑的肌肤,精致的锁骨下方依稀可见两个虽不然丰满,但依然挺拔形状皎好的隆起轮廓,底下还没有穿胸兜,两颗嫣红粉媚的乳尖在白色透薄的布料底下隐若可见,淡淡清甜的乳香自领口之间溢出,窜进上杉诚的鼻孔里面,叫他胯下某物充血硬涨。
“为什么……这么问?”
上杉诚的目光不断往对方胸前白嫩之处看去,又有时往下扫去,扫过那被一步裙所紧紧包裹修饰出线条的纤腰,以及与之相连陡然涨鼓起来,将裙子撑得紧紧绷绷、丰硕至极的圆月美臀,底下内裤的纹路甚至被裙子布料给勾勒出来,可见这安产形蜜尻有多么地饱满多肉。
儿玉都嘴唇红润得好像随时都要滴出血来,鼻息吞吐之间传出阵阵幽香,她笑意盈盈地看着上杉诚,一手支起长相精致的白皙脸庞,凤目微眯,耳钉伴随着脑袋的晃动稍稍映出红艳的光芒,束在脑后的短马尾也是微微一晃,扫在她光滑的后脖上。
“因为你整天都在玩游戏,也没有看你和谁聊天……你手机里面那些聊天软件,难道还没有女同学的联系方式么?”
上杉诚看着那皎好的嘴唇变幻之间吐出好听的嗓音,看着对方脖子气息通过时微微颤抖映出的肉光,又看着对方翘起的粉媚双腿之间若隐若现地露出的黑色内裤,仿佛闻见从那里传来的雌媚香气,早就硬得撑起一个帐篷的鸡巴马眼溢出些许浓厚的雄液,脑子里已经开始想像着将眼前的骚女人剥个精光,压在身下狠狠肏干,边肏边问她是不是没把自己当成男人,肏得她连连求饶,最后在她体内射出自己的精液,让她怀上自己的种的画面,呼吸不免变得粗重起来,一吞一吐之间都是情欲的雄浑气息,眼里也渐渐冒出血丝,咬着牙回答说:
“如果是女人的话,有。”
他指的就是儿玉都,两人确实有聊天的习惯。
不过儿玉都显然没有想到自己身上去,只道自家弟弟也有喜欢的人,反而好奇地问道:“哦,是谁?漂亮么。”
“漂亮,整天勾引我。”上杉诚的视线又落到那个盈满似月的美臀上,一只手死死握紧,很想一把摸在上面狠狠蹂躏一番,“我想……让她成为我的女人。”
儿玉都觉得这番话说得直接了一些,也有一些粗鲁了,不过她本身就大大咧咧,也觉得如此直接没有什么大不了,眨着眼睛问:
“你追她了么?”
“没有。”上杉诚摇了摇脑袋,直勾勾地盯着儿玉都瞧,“她没有意识到。”
儿玉都觉得上杉诚的眼神怪怪的,好像要把自己吞掉一般,面对如此灼热的眼神,饶是她这种粗神经也本能地感受到一丝被侵犯的感觉,不自觉把脑袋移开了一些。
“那你得主动才行啊。”
“确实,要主动才行,不然她不知道自己有多可恶,有多放荡。”
上杉诚目光落在儿玉都胸前敞开的领口处,紧紧盯着那两颗在底下若隐若现的樱桃瞧。
也许是有些燥热了,儿玉都敞开的领口处汗光点点,香滑的雪肌上渗着淡淡的汗水极其勾人视线,一双翘起的玉腿上也是如此,单是看着这种汗肌骚光就已经叫人食指大动了。
儿玉都这时也注意到上杉诚的眼神不对准,直盯着自己的要害之处瞧,心里忽然有些慌张起来,连忙咳了两声拿起咖啡喝了一口后,主动起身说:
“我要去洗澡了,你再玩会儿……待会我们再聊。”
然后,她便像是要逃了一般转身就往浴室的方向走去,她走得相当慌忙,一颗心砰砰乱跳,因为她一直把上杉诚视为弟弟,没想到却在刚才的一瞬间本能地意识到一件事,那就是上杉诚看向她坦露春光的眼神里竟然有赤裸裸的雄性欲望,盯得她身体都隐隐有些发热。
自己肯定是想多了吧?
儿玉都心乱如麻,一头扎进浴室里面,却连换穿的衣服都忘拿了。
上杉诚看着儿玉都高挑曼妙的身影消失在浴室之中,表情变得阴沉起来。
他拉开裤链掏出自己早已硬得快要裂开的肉屌,只见上面条条青筋激凸,伴随着心跳在脉动,蛋大的龟帽更是早就涨红一片,马眼上面更是溢满了黏乎乎的先走汁,他边撸着自己的大屌,边气喘呼呼从书包里掏出一盒安眠药,拿出两颗丢进了儿玉都那杯仍在丝丝冒烟的咖啡里面。
“都怪你太骚了,儿玉姐姐……”
上杉诚脸色狰狞地撸着鸡巴,气喘累累,听着里面拧开花洒,洗澡水晒落的声音满脑子都是淫贱的幻想,最终在玄关处对着儿玉都刚脱下来没有多久的黑色一字扣高跟鞋就是一泡劲射,看着自己黏乎乎的精液糊在那散发着莲足香气的鞋子上,颤悠悠地滑落,上杉诚心中的欲望也是达到了顶峰。
儿玉都却是不知道外面的淫举和下克上的侵犯兽欲有多么热炽,她满脑子都是上杉诚刚才看向自己,充满侵犯欲望的目光,一颗心砰砰乱跳,久久无法平静,洗澡的动作也变得慢上许多--刚才她进来前,好像隐约看见上杉诚的胯间已经支起一个巨大的帐篷,就算是她也明白了那种意思,一边觉得那是自己弟弟,不可能对自己有欲望,是自己看错,一边又隐隐觉得有一种被背叛被侵犯的感觉,并为此感到丝丝的刺激,在这种割裂的情感冲刷之下,她手足无措。
可是,澡总要洗完的。
她把身体刷了两遍有多,也知道自己无法再躲下去,只好长吁一口气刷干净身体,但待她准备拿起衣服换上时,才惊觉自己没有拿换穿的衣服,在浴巾和衬衫之间稍作犹豫后,最终还是拿起自己刚脱下来的衬衫,她现在可不敢招呼上杉诚去给自己拿衣服。
推门走出来时,儿玉都两条清瘦修长却又不缺线条起伏的光润长腿在灯火底下闪烁着水珠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