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儿弹了一下我的额头,责怪道:“让你不听姐姐说完!这根大肉棒和前两根不同的地方在于它十分敏感,刚刚那个肿胀的样子其实就是在射精的边缘了,我本来想告诉你要从根部慢慢开始,让大鸡巴缓缓适应快感,你倒好,直接踩在龟头上,不射你一身才怪呢!”
我突然想起来之前汤隆在家宴上操弄秀儿的时候好像说过这点,是自己有些太心急给忘了,顿时不好意思起来:“啊……那个……我不知道……呜……对不起……奸夫哥哥。”
“没关系,宁儿妹妹让我射的很舒服。”面对白丝萝莉的道歉,汤隆当然会选择原谅了。
但秀儿显然不想就此结束,她捏了捏我满是精液的俏脸说:“本来姐姐的奸夫可以享受好一阵足交呢,结果因为妹妹心急这么快就射出来了,妹妹觉得该怎么办呢?”
“呜——我听姐姐的。”
“既然听姐姐的,那就让宁儿再服侍一次奸夫哥哥好不好呀?”
我思考了一下,觉得既然已经做过三次足交了,那再来一次也没什么,就乖巧的点点头答应了下来。
秀儿坐到我的身旁,我本以为她是来和我一起给汤隆足交的,却没想她对着我的后背用力的向前一推,我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推倒在地。
更尴尬的是,此时的我跪在地上,俏脸离汤隆的大鸡巴只有不到二十厘米的距离,甚至可以感受到刚刚射精后的鸡巴散发出来的火热气息。
“姐姐……你干嘛呀……我……我这样子没办法……给哥哥足交……”我闻着鸡巴的腥臭味,面色涨红的和秀儿说。
“谁说要你足交了,要给姐姐的奸夫认错,那就诚恳一点,给大鸡巴口出来!”秀儿像是一个女王一样命令我。
虽然我之前也给操过秀儿的时迁舔过大鸡巴,但那时时迁并不知道我的身份,因此也没什么羞耻感。
而这次,我不仅要给秀儿的奸夫们足交,还要在他们面前舔舐这根曾经无数次内射过秀儿的肉棒,这种强烈的羞耻感是此前从未有过的。
我的身体在极度兴奋和极度羞涩两种不同的状态下不断转换,不过秀儿并不想给我思考的时间,她用一只丝袜美足踩在我的后背上,用力向下一压,我的两片薄薄的嘴唇就吻上了刚射完精的粗大肉棒。
“呜……被秀儿逼着……在她的奸夫面前口交了……身体好奇怪……好像被看透了……好羞耻啊……呜……小鸡巴……不可以硬……”我的大脑在一瞬间闪过无数念头,可最后我还是选择微微张开小嘴,伸出小舌在龟头上舔了起来。
“两只手握住大鸡巴的根部,慢慢的向上撸动,把里面残余的精液挤出来吃掉。”
秀儿命令我继续侍奉她的大鸡巴奸夫,而我也已经接受了现实,按照秀儿的指示撸动起鸡巴,灵巧的小舌在龟头上来回扫动,将溢出的精液卷入口中,也爽的汤隆发出一声长吟。
“啊——含住鸡巴——把你的小嘴当成姐姐的骚穴——用小嘴套弄大鸡巴——啊——”背上颤抖的玉足和淫荡的叫声无不告诉我,秀儿此时正看着我给她的奸夫口交自慰。
我听着秀儿的叫床声,忍不住张开小嘴,想要将鸡巴吞入口中,只是汤隆的鸡巴格外巨大,别说整根吞下,就是连龟头我也只能勉强吞下一半,更何况每当我想要用力多吃下一点肉棒时,半截龟头就会顶在我的舌尖上吐出腥咸的前列腺液,让我原本积攒起来的力气又被这色情的气味冲散。
我只好吐出这半截好不容易吞下的龟头,可怜兮兮的对汤隆说:“奸夫哥哥,我吃不下了,你一会可不可以按住我的头帮我一下?”
面对这种送上门的口交服务,汤隆当然不会拒绝。
我缓缓的低下头,再次努力的张开了小嘴,将小半截龟头纳入口中,汤隆见我到了极限,便用大手按住我的头,随后用力当上一挺胯,粗大的鸡巴瞬间撑开了我的嘴角,插入到我的樱桃小口当中。
“呜……小嘴被大鸡巴塞满了……好腥……呜……好羞耻啊……没脸……没脸见人了……但是为什么大脑会觉得好吃……怎么会……好幸福啊……被大鸡巴塞得好满……”
我感受着自己的小嘴被大鸡巴一点点的侵占,内心不由得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但诚实的小嘴已经追逐着快感,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床上的秀儿看着被自己踩在丝足下的夫君正努力给自己的奸夫口交,也忍不住加速揉搓起骚穴。
“哈——你们两个——别光看着——过来啊——啊——没看见我的小嘴还空着吗——来——来操我的嘴——”秀儿一边自慰,一边让已经重新勃起的时迁乐和站到身边。
此时的车内异常淫靡,汤隆背靠车厢壁坐在地上,两只大手拽着我的双马尾,我跪在他的身前,努力张着小嘴吞吐着巨大的肉棒,我身后是坐在床上的秀儿,两条白丝玉足分别踩在我的后背和撅起的翘臀上,一只小手揉搓着嫩穴,她的身边分别站着时迁乐和,两根重新勃起的肉棒顶在她的俏脸上,秀儿用另一只小手撸动着其中一根鸡巴,自己的小嘴则将另一根鸡巴吞下。
我感受着顶在喉咙处的肉棒,艰难的用小舌在被塞满的口腔中扫动,好让这根让人羞耻与快乐的大鸡巴舒服一点,硕大的龟头不断顶着我的喉咙,让我产生一阵阵的干呕,而不断痉挛的喉头又给龟头带来了更强烈的刺激。
秀儿的口交技巧要比我高明的多,她面前的两根大鸡巴上沾满了亮晶晶的口水,一条小舌在中间来回扫动,同时舔着两颗紫红色的龟头,看着它们不断跳动的样子,就知道这两根鸡巴已经是喷射在即了。
而秀儿此时像是熟透的大虾,身体泛着红润的光泽,一只小手撑开嫩穴,将粉嫩的穴肉暴露在众人面前,另一只小手则快速揉搓着红肿的阴蒂。
“啊——把鸡巴——都顶在我的嘴巴上——哈——秀儿要——要两根鸡巴一起吃——啊——好爽——要高潮了——啊——被两根鸡巴操嘴——操到高潮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趴在地上,一边吞吃着大鸡巴,一边听着秀儿自慰到高潮的淫荡叫床声,而温暖的潮吹液像是小喷泉一样浇在了我的翘臀上,粘粘滑滑的顺着我的臀缝向下流去。
面前的汤隆直勾勾的盯着秀儿喷潮的美景,抓着我双马尾的手突然开始快速的上下撸动起来,粗大的鸡巴也一下下的抽出我的小嘴,再粗暴的捅在我的喉咙上。
我被操的翻起了白眼,强烈的不适和羞耻感让我想要挣脱,可小嘴却不听使唤的用力吸住大鸡巴,让它在一抽一插中间享受着更大的快感。
秀儿见汤隆到达了极限,也腾出手加速撸动起身旁的两根大鸡巴,时不时的还用小嘴套弄一下。
我面前的大鸡巴在不断地抽插中到达了极限,龟头死死地顶在我的喉咙里,一丝丝腥臭的气息从我的喉头弥漫开来,但不知道为什么,汤隆仍然忍着没射,我淫荡的身体已经十分渴望这股精液的浇灌,缩紧喉咙给龟头做起了极致的榨精按摩。
随着三声沉重的喘息声,我瞬间知道了汤隆如此忍耐的原因,两根大鸡巴顶在我的两瓣翘臀上,与我口中的鸡巴一起开始了喷射。
左臀的精液滚烫,是乐和的火热鸡巴顶在上面,滚滚热流顺着我的纤纤细腰流到后背上;右臀的精液量大,是时迁的粗大鸡巴在喷射,如同瀑布一样浇满了我的整瓣翘臀。
最为可怕的是我口中含着的鸡巴,它将我的喉管撑开,随后像是高压水枪一样,将一股股浓精悉数不落的射入我的身体。
我的大脑在三根大鸡巴的喷射下瞬间宕机,被死死堵住的小嘴发不出任何的叫床声,只有鼻腔当中发出来的夹杂着快感与痛苦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