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到了晚上,我也不需要再充当性爱工具了,我被赶到偏房居住,而秀儿则在和她的夫君过着二人世界,怀了孕的她被照顾的非常好,每日只需要在屋子里养胎,剩下的事情则都由当天的奸夫去做。
透过偶尔打开的门缝,我也看到了几次秀儿,在男人每日的滋润下,她的双颊变得红润而有光泽,脸上也时不时的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让人不禁感叹怀孕的影响之大,竟然一夜之间将活泼的少女变成了温柔少妇。
正当我暗自神伤之时,一个传令兵敲响了院门,我赶忙起身开门,而这也是为什么如今我还能住在这里的原因。
“徐头领,宋大哥明日凯旋,晁天王让我来通知你明日下午参加庆功宴,届时三山新来的好汉们也都会到场。”
“好,麻烦兄弟了。”
我照例拿了些银子赏了传令兵,随后隔着窗户向已化作他人妻的秀儿和乐和通知了此事。
考虑到三山入伙必然带着不少的马匹,因此在说完之后,我便出门前往骑营,指挥剩下的兵士扩展出一块新的地方用以安置新入伙的骑兵。
一直从中午忙到下午,眼见天色渐晚,我最后嘱咐了几句后返回了小院。
不知为何,今日秀儿并没有在屋内养胎,而是面色焦急的站在门口向外眺望,我从山下快步走上来,面色激动的想要凑上前去,可又想到秀儿最近的态度,便觉得是自讨没趣,低头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你跟我来!”秀儿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向正房走去,但可以看出,她脸上的焦急之色消退了许多。
“在喊……我吗?”我又重新燃起了希望,快步跟着走了进去,但秀儿仍旧冷着个脸,仿佛多说一句话都是浪费她的感情。
一进屋,我便发现今天汤隆三人都不在,这也解释了为什么秀儿会站在门口等待。
我赶忙跪在地上,拼了命的向秀儿磕头,埋在心底多日的情感也在这一刻爆发出来:“秀儿,主人,我知错了,贱狗再不打扰主人做爱了,主人不要抛弃我,求求主人。”
说到悲伤的时候,我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
秀儿高高在上的看着我,神色有些复杂:“你不恨我?”
我拼了命的摇头,嘴里说着:“不恨,只要能回到主人身边,我做什么都可以。我爱主人!”
“唉。”秀儿叹息一声,从桌上拿起一碗混浊的液体递给我,“喝了它。”
“虽然你是个绿毛龟,但终究还是拥有射精能力,这会让几位夫君吃醋的。所以想要留在我身边,就喝下这碗断子绝孙酒吧。”
“喝了它就能永远和你在一起吗?”我抬起头,充满希望的问道。
“嗯……后果是你将失去男性唯一的标志,变成一个真正的太监。”
“我愿意!”不等秀儿说完,我便端起碗来,几口将混浊的液体全部喝下,甚至连碗底的渣滓都舔的一干二净。
我拿起碗向秀儿展示,一股强烈的眩晕感也同时传来,我艰难的露出了一个笑容,那是终于可以回到妻子身边的幸福笑容,随后就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我好像回到了那个和秀儿一起被调教的小家,被一双温柔的手臂托起了身子,恍惚之间,我好像听到了那个让我终身相爱,却最终被我推向他人怀抱的声音:“我就知道,夫君愿意为了我做一切事情。好好睡一觉吧,噩梦很快就过去了,夫君不负我,我也绝不负夫君。”
“唔……这里是哪啊……”黑暗的房间里,我掀开被子,发现自己居然神奇的躺在床上,窗外灯火通明,嘈杂的人声不断传来,但头部的剧痛让我来不及细想太多,闭上眼重新睡去。
半梦半醒之间,屋外的嘈杂声越来越小,原本模糊的对话也清晰的传到我耳中。
“徐夫人,我们先告辞了,替我们转告徐将军,让他好生修养身体,我改日再来拜会。”
“多谢孙将军,怀孕之身不便远送,望将军宽宥。”
“夫人留步。”
“方姐姐,时间不早了,我们也准备走了。”
“嗯嗯,三娘快送你家夫君回去吧,时候不早了。”
“多谢姐姐款待,姐夫真是好运气,娶了个这么贤惠的妻子。”
“我……是在做梦吗?”我艰难的感受着肢体的存在,循着声音下床,却手脚无力的摔倒在床前,但强烈的好奇心驱使着我慢慢爬向门边。
顺着门缝看去,小院当中摆满了桌椅板凳,桌上是吃完的残羹冷炙,还有不少人正在院门口向秀儿辞行。
今日的秀儿打扮的格外隆重,高高的妇人髻上戴满了簪花头饰,身上的衣服也不再是和奸夫在家时穿的小短衫,而是换上了一身淡紫色汉服,端庄又不失艳丽。
“我肯定还没有清醒过来。”
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在我看来完全是断子绝孙酒的副作用,且不说怀了孕的秀儿如何组织这么大规模的酒席,就说她此时一颗芳心悬在孩子的三个父亲身上,怎么会主动以我夫人的身份做这些事。
我暗自掐了下自己的大腿,除了有些酥麻外并不觉得疼痛,我叹息一声果然是做梦,就昏昏沉沉的趴在台阶上眯了一会。
屋外的人逐渐的告辞离去,我不禁开始钦佩自己的想象力,竟然连往来的宾客都幻想的如此真实,很快,院内就只剩下了一个铁塔般的黑大汉,正是宋江的保镖李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