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法再战了,要不自裁重来吧?”蓝月亮泄气说道。
“不,我觉得还是不能放弃,有一线生机便坚持下去。”萧途咬着牙看向空中那无法战胜的对手,看着两者已经垂危的血量依然说道。
“再打下去也是团灭,我们调整好状态再打不好吗?”蓝月亮不知道为什么萧途如此倔强。
萧途看着蓝月亮那不解的表情,他眼神有点飘散,缓缓说道,“我告诉你一件事情吧,我妈妈经常教我坚持下去,就如学乐器一样,我是真的没法像她那样坚持对音乐的热爱,或许我真的不是这一行的材料。”
“不过有段时间,我以为她是一个说一套做一套的人,因为我看到我外公外婆经常介绍男人给她认识,说是要做我的爸爸。”
“我很小就没有爸爸,我看到别的同学有爸爸妈妈,也想知道有爸爸的感觉是怎么样的。那时候小,我知道的是她每次被介绍后不够半个月就说没下文了,我听外婆说是她主动不要的,我那时候暗暗地想,为什么她要放弃呢?为什么不坚持下去呢?难道她不能像学乐器那样吗?那段时间,我对她灌输给我的坚持是有点,呃……我想想怎么表述,对,嗤之以鼻的,我觉得她自己都做不到,为什么要我坚持下去?”
“后来我长大后才知道,她当年每次和介绍对象接触,最重要的就是看他们对我的态度怎么样,她觉得那些男人都对我的态度不那么亲切,即使再好她也不考虑了。她其实有她的坚持,就是坚持对我好……”萧途看着头上不断掉落的碎石,在回忆起当年的事情。
“她这样的坚持才是真正的艰难,一个女子就这样养大一个小男孩,这么多年的青春美貌都消耗在一个屁孩儿身上,自己作为一个独立的个体却没有好好地去追求自己的幸福,只为了心底那份对孩子负责的坚持。”萧途这番话与其说是告诉蓝月亮,倒不如是自己的内心表白,一直以来他都对妈妈有这方面的愧疚,觉得自己耽误了她最美好的十来年,
“不好意思,本来说不涉及现实中的事情,我又自爆了这么多故事。”萧途回过头来,却发现蓝月亮已经泪流满面,不解地问道,“你怎么了?”
“我只是听到你说的这些话,代入到你妈妈身上去,感觉……感觉好欣慰,你懂的,女人都是多愁善感一点”蓝月亮说道。
萧途有点难言的感觉,仿佛蓝月亮的反应有点过激,不过他尽量不去深究,他继续说道:“所以我是不能放弃的!”
说完这句话后,萧途身上居然爆发出一股炙热的气息,整个人的血量回满,状态也恢复战前时刻。
底下的异动引起了飞龙的关注,它低头俯视着地上的两个小不点,就它的一瞥,两人感觉到浑身一种被盯实的不安。
飞龙没有再理会他们,当它困住尾巴的最后一根锁链被挣脱后,它朝着天上一股怒吼,随即一阵炙热的火焰从它嘴里喷出,洞穴顶上的石壁被烧得通红。
飞龙缓缓下地,萧途赶紧将蓝月亮护在身后直面飞龙,没想到飞龙没有进一步进犯,它收回视线,抬头往上,直接一飞冲天!
整个洞穴的顶部被飞龙冲破,巨石全部掉落在地上,扬起了遮天的沙尘。
萧途回身将蓝月亮抱住,等到外面没有动静之后才松开。
他们惊讶地发现,两人都脱离了战斗状态。
“怎么回事?”蓝月亮那明亮而动人的眼睛充满着迷茫,小心翼翼地问着萧途。
萧途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样的结局实在是出乎他的意料。
他们藏身的地方外面堆满了石头,不过幸好还有一条狭窄的缝隙足够两人钻出来。
萧途拉着蓝月亮的手走出巨石后,发现整个洞穴都变样了。
已经不能再说是洞穴了。
现在这个场景就像是环形山,或者说是在一个火山口,周边是围起来的山壁,巨石零散地落在地面,不过在石座的二十米范围内都没有丝毫的落石。
枯尸和刚进来的时候几乎没有任何区别,差别是权杖本来都是石质的,现在包裹着权杖的石头脱落,露出了本来的黄金颜色。
这是一柄黄金权杖。
洞穴的顶消失后,抬头已经是一片充满着流光溢彩的天空夜色,和平时看到的夜空有些许不同,现在的天空显得如此的不真实,那些星辰仿佛触手可及却遥不可及,散发出的光芒组成一片璀璨的星河,仿若自身已经在宇宙之中,不再有星球的束缚。
刚进来的出口已经被巨石掩埋,萧途来到石座前面,仰视着巨人,盯着那折射出微弱金光的权杖。
刚才打败的骨龙闪光点就在面前,萧途一摸,里面有两条守护者的缰绳以及一个不摧之肩,是一根肋骨形状的护肩。
“萧途途你要这个护肩吧,我才不戴,缰绳一人一条好了。”蓝月亮对这个骨头护肩十分抗拒。
穿在女性身上确实挺难看的。
“我怀疑这是一个长剧情链。”萧途收拾完所有物品后,鼓起勇气触摸权杖底部,没有任何的反应。
蓝月亮跟着萧途,轻轻地伸出她的食指触摸那枯尸的鞋子,石质的没有任何反应。
“什么意思?”蓝月亮不明,她迈着轻盈的步伐跳到萧途身边,也用手碰了碰那黄金质感的权杖。
“我们这一次的副本就是打了骷髅和骨龙,触发了飞龙的复活,同时枯尸的权杖恢复原貌,可能在某个地方,我们就会遇到飞龙,打败它后这个枯尸的皇冠就会恢复原貌,最终这个枯尸就会重新复活,我们面对复活的枯尸再进行最后的战斗。”萧途提出了他的猜想。
“那在哪里能遇到飞龙,现在我们来时的路已经断了,也不知道下次怎么进这里来,我刚才试过了,这里绑不了石头,没法将传送门定在这里。”蓝月亮皱着眉头说道。
萧途反而兴奋地说道:“这很刺激啊,不是吗?这么一来倒像一个真实的探索世界,没有攻略,没有捷径,只有冒险的乐趣。”
“可是我们或许一辈子也无法再次找到飞龙,没有办法再次踏入这里。”蓝月亮不像萧途这么乐观。
萧途看着枯尸,一种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不会的,我直觉不久后我们会遇到飞龙,刚才它那一瞥,我仿佛有一种被标记的错觉。”
“你这么说我也是这种感觉,那样的话我们岂不是变成了猎物?”蓝月亮的小手捏着萧途的衣袖,紧张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