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洗漱,聊天,看书,做饭,吃饭,气氛很和谐,我们轻缓的聊着。最后又回到那个话题上来。
“姐姐,如果说我已经不是邵岚的M了,为什么你还要答应他这次的比赛呢?”
“因为我这次欠了他一个情,是他把你带回我的生活,让我们能够再次这样聊天。上次也是一样,我欠他一个情,他发现了我的秘密,还为我保密。不过我倒想问问你,有没有对他这个S有怀念?”
“他是一个好S,总能给我我想要的;平时,他又是很温柔的人,像是一个有趣的哥哥,嘻嘻。”
“所以你会不会希望重新成为他的M?”
“……我不知道。……姐姐如果我的脑子像你一样好就好了,我就可以思考我们之间的关系,作出决定。可是我一旦思考这件事,我就觉得脑子乱成一团。我有些舍不得邵岚,可是我更加无法忘掉你,你把我赶走,那么凶,我整个星期眼前全都是你。其实,你给我的那个高潮……我从来没有体验过。”真是一个好消息,是我给了熵第一个小死神。
“不光是因为快感哦,姐姐。……其实,他甚至从来没有占有过我,即使我发疯的想要的时候,我求他的时候,他也都没有进入我,所以我感觉邵岚像是一个哥哥;而你……你……我说不清,我不能没有你。”
我觉得什么东西在胸口涨大,眼睛也有一些模糊,我走上去,搂住霓裳,“我也不能没有你,如果不是你,我一定不会答应D进行这样的比赛。”
“对了,姐姐。那个比赛到底是在比什么啊?”
“呵,那是……我们两个灵魂的比赛。当年我们谈过,他是绝对的S,我却摇摆不定,有两种倾向。所以他提议进行这样的比赛,我把自己的身体交托给他,任他摆布,如果在十个小时内,我忍受不住叫他一声主人,或者求他满足我的欲望,我就输了。……实际上就是我作为一个S输给了他,从此,在他面前,我只能是一个M,他的M。”
“那十个小时你任他摆布?”
“对啊。”
“十个小时内你都没有求他一次,或者叫他主人?”
“嗯。”
www。
“姐姐,有时候我真认为你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十个小时……”
“呵呵,其实我险些输了,就在他拿皮拍打我前的那一瞬,我几乎就要求他了。但是他用皮拍打我的屁股,说了一些让我讨厌的话,所以我决定绝对不屈服。”
“可是你赢了。你赢得了什么呢?”
“他当然要继续为我保密,还有他变成了我的药剂提供者。”
“药剂?”
“嗯,这也是他发现我的秘密的原因。因为他是最好的麻醉师,所以我一时激动询问了很多关于药剂的问题,而后我又旁敲侧击问了很多关于催情化学物质的问题,引起了他的怀疑。然后他设了陷阱,抓住了我的把柄……”霓裳并不知道我使用催情药物的事情,所以我详细的解释从D那里我得到了不同类型的外用喝内服的春药,还学到了很多药理学的知识,当然是和我的需要有关的部分。
“那姐姐你这次会赢吗?”
“我……不知道,因为这次时间延长了一倍有余;最让我感到不放心的是D的自信,他不是那种会在这种事情上虚张声势的人……”
“……姐姐,你很喜欢给人起外号哦。”可能是熵看到我皱眉所以打断了我的思路,说起一些轻松的事情。
“呵呵,昵称,是昵称啦。说起来你知道我给你的昵称的意义吗?”
“不是我名字的最后一个字吗?”
“不是,是左面一个火焰的火,右面一个商业的商。”
“这个字是什么意思呢?”
“嗯,它来自热力学,定义于对一种理想热循环状态的度量……”
“姐姐……能不能用普通的汉语解释给我听?”对于非理工专业的霓裳来说这样的程度太难了吧。
“呵呵,……简单的说就是因为它的定义,我们才可以规定系统状态变化的方向,……”我看着霓裳,微笑着,温柔的说,“你,熵,你就是指引我方向的人。”
我一说完,霓裳就站起来拥抱我,我就这么任她抱着,担心的想:“如果我输给了D,我就会失去熵。天哪,我一定要获胜才行,我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