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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小院内。
宋忆秋正手持一根细竹枝,指导白梅练习长剑刺击。
青竹在一旁看着有趣,也拿了根更细的竹枝,依葫芦画瓢地比划着,动作虽生涩,却意外地有点模样。
白梅练得额角冒汗,停下动作,接过青竹适时递来的帕子擦汗,看着青竹的样子忍不住打趣:
“青竹,你别说,你还真别说!你这比划的两下子,乍一看还挺像那么回事!”
“说不定你就是那万中无一的习武奇才,骨骼清奇。怎么样,要不要拜我为师?束脩好商量!”
宋忆秋闻言,轻轻用竹枝扣了一下白梅的额头:
“别逗她了。让你去请的人,请来了吗?”
白梅摸了摸脑壳,嘟囔道:
“小姐干嘛老打我?青竹这么乖,不多逗逗多可惜,以后出去被人骗了怎么办?”
青竹微笑着,柔声替白梅开脱:
“没有的事,小姐。白梅姐姐是跟我闹着玩呢,我不在意的。”
宋忆秋看着她们俩,无奈地摇摇头:
“你们两个啊……”
就在这时,院墙角落传来一阵十分蹩脚的布谷~布谷~的鸟叫声。
宋忆秋促起眉头,这叫声也太假了。
白梅却眼睛一亮,兴高采烈地说:
“来了来了!小姐,人给你请来了!”
只见一道身影利落地从院墙外翻跃而入,轻盈落地。
来人今日竟穿了一身浅紫色的锦袍,而非往日那般大红大紫的张扬打扮,倒是衬得他少了几分痞气,多了几分难得的矜贵公子气度。
正是张菏泽。
他跳下来,脸上笑得见牙不见眼,屁颠屁颠地就凑到宋忆秋面前,语气带着委屈:
“宋大将军!您现在架子是越来越大了啊?都不主动到斗胜庄来找我,就让白梅传个话,就不怕我生气了不来吗?”
宋忆秋抽了抽嘴角,无语道:
“你这不是来了吗?”
白梅围着张菏泽转了一圈,啧啧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