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驾驶飞舰,你们处理好再进来。”
事不关己却又热衷参与的态度,听得顾青婳和傅则司嘴角一抽,想要吐槽点什么,又碍于场合,把话憋了回去。
那边,沈砚舟还是那副淡淡的表情,他隔空和郁辞对视一眼,彼此都看出了对方眼里的杀意。
还没出皇宫,限制就这么明晃晃地对准他们。
真不知该说是皇帝太急,还是周以卿背负的责任太重。
“让开。”
他冷淡地吐出两个字,没有动手,周围的人已感到一阵杀意。
“元帅阁下,恕难从命!”
领头的侍卫长硬着头皮上前一步,手按在腰间的能量枪上:
“陛下有令,若您执意离开,我等只能……采取强制措施!”
有问题。
大问题。
沈砚舟和郁辞敏锐的政治直觉早在这一刻达到最顶峰。
他们很清楚,就算现在示弱,用别的借口搪塞去向,这群侍卫也会不依不饶地上飞舰搜寻,明目张胆地安插眼线。
指尖微动,沈砚舟的精神领域瞬间铺开一层无形的威压。
金黄色的巨型鸟类精神体悄然浮现于他身后,瞳孔锁定那群侍卫,低低的长啸声震得周围空气都在微微震颤。
他侧头看向飞舰方向:“走!我来善后!”
顾青婳瞳孔骤缩,下意识皱眉想要拒绝,便被沈砚舟递来的眼神制止。
他要借此机会,试探皇帝的底线,更要清理掉这些烦人的尾巴。
郁辞看懂了他的意思,眼神一凌:
“走!”
攥紧顾青婳的手,转身拉着她冲进飞舰。
站在门口傅则司瞥了眼沈砚舟身后展开双翼的金雕精神体,眼底闪过一丝了然,转身一脚踹在舱门控制键上。
“谢惊澜,全速撤离!”
郁辞的声音刚落,飞舰引擎便发出轰鸣,巨大的气流卷起地面碎石,朝着皇宫外疾驰而去。
顾青婳扒着舷窗回头,只见沈砚舟负手立于原地,金雕精神体展开数米宽的翼展,周身金色精神力如同实质的光刃,将那群侍卫牢牢锁定。
“敬酒不吃吃罚酒!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