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他拿着几十个铜板悻悻离开,心里都在盘算着如何报复林岩。
“等我回去,一定把林岩挖到何首乌的事散播出去,看你以后还怎么挖药!”
回到村中,徐三宝逢人便说起此事,村子里的闲人又爱传闲话,这消息很快就落入了林安德的耳中。
“我就知道那逆子有所图谋!”林安德把烟袋往桌上一磕,顿时迸溅起点点火星,但他眼神中的怒火更是炽热。
“那可是老爷子留下的宝贝东西,结果这么轻易就让那小子给骗走了,当时我还是心软了。”
林安德懊悔无比,恨不得拍自己大腿。
可他又怎能想到如今这样呢?
以前林岩挖了那么多年的药草,也没挖到过几株上好品质的草药,怎么他刚一得了老爷子的药箱,就挖到了何首乌药田上?
“爹你还是心太善,要我说那林岩就是养不熟的白眼狼,找到药田了不应该第一时间通知咱们吗?他倒好自己把药卖了换钱,要我说这钱应该归咱们!”
林大石也听说了这事,那徐三宝口口声声说林岩卖了上千文钱,就好像是他亲眼所见似的,把林大石给眼馋得不行不行的。
“吧嗒!”林安德抽了口烟袋,微微点头,“这钱的确应该归我们,大石,你去把钱都要回来。”
“我不去!爹你忘了他是怎么揍我的了……”
“我怎么养出了你这么个废物东西?”
林安德心里也眼红,可他毕竟还是碍于身份,没好意思亲自出马。
父子俩互相埋怨了几句,此事便暂时作罢。
……
小木屋里。
丫丫的欢笑声充满了这有些狭小的空间。
她跟徐芸都换上了林岩卖回来的崭新冬衣,此时此刻,小娃娃兴奋得小脸通红,一双小手小心翼翼地摸摸衣角,又扯扯袖子,仿佛生怕把新衣服弄坏一般。
一旁的徐芸此时也笑意盈盈,她虽然没有像丫丫那样高兴的原地打转,可也是时不时摸摸冬衣上那柔软厚实的料子,嘴角不时上扬,显然是十分喜欢林岩带回来的冬衣。
林岩把这一幕都看在眼里,心里说不出的舒坦。
只要这娘俩能满意,能吃饱穿暖,林岩觉得自己就是再苦再累一些也值得了。
“行了,新鲜过了就快来吃饭吧,我在集市上卖了肉包子,你们快尝尝!”
说着,林岩取出怀里的肉包子。
油纸裹得紧实,包子还热乎着,丫丫眼疾手快拿起一个大包子,就要往嘴里送。
就在这时,一只芊芊素手却是拉住丫丫的手腕,制止了小丫头干饭的动作。
“娘……”
丫丫一脸委屈地看向徐芸,徐芸嗔笑道,“你爹爹上山辛苦,先让爹爹吃,还有你这身新衣服也得赶紧换下来,一会要是弄脏了可怎么办。”
丫丫小嘴一瘪,旋即听话地点点头。
这倒不是徐芸心肠狠,而是穷人的家里就是这么过日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