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不能给!”丫丫也嘟着嘴,满脸的不乐意。
可下一刻,林岩的举动却是让众人全部呆住了。
只见林岩并没有从袖中取出铜板,而是亮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林岩冷笑着看向身形忽然僵硬的王竖,语气显得有些漫不经心:“王叔啊,铜板我是一个子儿也没有,你要是坚持要的话,要不我给你一刀吧?”
听见这话,王竖脸色大变,他下意识想要后退几步,可林岩搭在自己肩头的手猛然收紧,他一时间竟无法挣脱,而且对方手里的匕首就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吓得他冷汗都下来了。
“不要了,不要了,我一个子儿也不要了!”他连连摆手说道,仿佛生怕自己慢了一步,身上就多了一个血窟窿。
“不要怎么行呢?您刚才可是说过,只要是从山里带下来的东西,就都要缴税,如果人人都像我似的拒不缴税,那岂不是乱套了?我看这猎税还是要给!”
听见这话,王竖都要被吓哭了,他急忙道:
“林二郎,你别冲动!不就是捡了两只兔子吗,这点野味缴什么税?你手里没钱我能理解,可不能干傻事啊,正好我这手里还有几个铜板,先借你应应急。”
为了保命,王竖此时也是不吝惜钱财,当即摸出一把铜板递给林岩,双手忍不住微微颤抖。
与此同时王竖还在心里暗骂,这该死的徐山民,闲的没事了非要找上自己,说什么林岩手里有好多猎物,让他只管上门去要。
现在不但猎物没要到手,反倒是差点把自己的小命搭上了!
“徐山民,你怎么不去死!”
此时的他心中一阵阵后悔,自己为啥要过来招惹这个林岩呢?
他身为里正,吃喝不愁,生活美滋滋,要是因为林岩这种破落户搭上自己的性命,那可是万万不值得的。
都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当林岩拿出一副混不吝的模样后,这王竖从心底便已经开始惧了。
“那就谢谢王叔了。”
林岩也知道见好就收,当即接过铜板,匕首也收了起来,一切就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既然如此,那我便不再打扰了,我……我先走了。”
王竖此时终于脱离险境,恨不得拔腿就跑,可林岩却是笑吟吟问道:
“不知是哪位好心人跟王叔您说的我上山打猎去了?”
王竖略作犹豫,最终还是选择如实回应,“就是徐山民那老小子,跟我说你小子没少从山里弄好东西回来,那个,我还有点事要忙,我先走了。”
说着,王竖就加快脚步,一溜烟地跑了。
徐山民,这狗日的果然没安好心!
林岩暗暗思忖,心中杀意更甚。
“官人,幸亏你及时回来了,不然的话,那里正只怕不会善罢甘休的。”
徐芸拍了拍胸脯,心有余悸道,一旁的小豆丁也是一脸崇拜地看向自己老爹。
“那老登不过就是虚张声势而已,你越是软弱,他越是嚣张,你越是强硬,他反倒软了。”
徐芸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旋即接过林岩背后的背篓,“呀,这么沉?又挖到啥了?”
林岩嘿嘿一笑,“这次挖了不少好东西,已经卖掉好多了,剩下的都是硬货,走,进屋说。”
林岩一把抱起小豆丁,一手揽着娘子纤细的腰肢,进了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