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山民猝不及防之下脑袋直接磕出一个大口子,却还死死抓着手里的攮子。
他骂了一句晦气,还以为是绊到石头上来,低头一看,顿时心头一紧。
他脚下不知道何时踩到了一个捕兽夹,左腿已经被夹得有些扭曲变形,鲜血正不断流淌着。
这小子居然设陷阱!
徐山民心头一惊,正要拖着伤腿跑路,就见林岩径直朝着自己冲了过来,林岩手里的攮子明晃晃地泛着寒光,双目透出凛冽的杀意。
“老狗!纳命来!”
“你娘!老子跟你拼了!”
徐山民也一脸凶狠地挥舞着匕首。
嗤拉!
徐山民胸前被划开一个大口子,厚厚的冬衣棉絮乱飞,但又很快被鲜血染红。
林岩则是捂着手臂拉开距离,他手上的冬衣足够厚实,只是受了些许皮外伤。
徐山民脸色微变,他没想到这林岩拼起刀子来也这么猛,这一刀险些把他给开膛破肚了,可对方却仗着移动的优势,避开了自己的致命一击。
此消彼长之下,只怕自己今儿个真的要栽在这里。
在死亡的恐惧下,徐山民再没了刚才的狠辣阴翳,而是语气放软,不断哀求着林岩放过他。
“林岩,林老弟,手下留情啊,你若杀我,虎狼帮不会放过你的……”
嗤拉!
林岩一刀划过徐山民的手腕,吧嗒一声,对方手中的攮子掉落,旋即被热乎乎的鲜血淋了个遍。
“虎狼我都不怕,还怕什么虎狼帮?”
林岩冷笑,手中的匕首更快了一分。
刚才是他第一次跟人拼刀子,这一次他直接瞄准了对方的要害,一刀抹了徐山民的脖子。
噗!
鲜血溅了一地,徐山民的身子直接软倒下去,眼神中带着无尽的恐惧和不甘,汩汩的鲜血流淌而下,染红了那只冰冷的捕兽夹,也染红了大片白雪。
看着那只捕兽夹,林岩眼底闪过一抹庆幸。
正是因为他提前布置了捕兽夹,这才创造了反杀的契机,不然的话,今儿个可能真的悬了。
“既然知道你这老狗盯上了我,我又怎会不防备?”
林岩靠在一块大石上,剧烈地喘着粗气,身上全是冷汗。
刚才真可以说得上是搏命,若是自己跑得再慢一些,或者这徐山民射得再准一些,只怕此时躺倒在地的,就是自己了。
他捡起徐山民掉在地上的攮子,入手颇沉,刀口隐隐泛着淡淡蓝色光泽,寒气逼人。
“好攮子!”
林岩拿起跟自己的匕首对比了一下,发现二者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搞不好这徐山民还真的有点背景,居然能搞到这么好的攮子。”